大家听到白梦涵的话也没有搭话,只有几个平日里跟着她混日子的十八线小演员接话,说着打趣白梦涵让她要是红了一定带她们演女二号的谄媚恭维话。
寂静的公寓里。
傅屿深躺在公寓的沙发上,放下手机之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里他觉得十分不安稳,沉睡之中觉得心里总是带着酸涩的痛苦,眉头一直紧锁。
夜幕悄悄降临,傅屿深才失魂落魄般地从睡梦里醒过来,一天一夜没休息,他没想到自己躺在沙发上也能迷迷糊糊睡去。
傅屿深看着空旷的公寓,想起病床上的苏茉晚,立即起身去了医院。
“傅总,你怎么来了?”周晔看到傅屿深的身影出现在医院,有些担心,“老爷的人刚刚走没多久,看见你不在医院就离开了,但老爷已经知道苏小姐生病住院的事情,迟早还会回来找你。”
“她怎么样了?”傅屿深全然没有在意傅挚华派人来找他的事情,满脑子都是苏茉晚的病情。
“午后的时候,医生说生命体征平稳了,病情在好转,但人还没醒过来,我怕打扰到你就没告诉你,想等苏小姐醒了再通知你。”周晔搓着手说道。
“既然爷爷的人都走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她醒来。”傅屿深疲惫地坐在真皮上说道,虽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许久,但他眼底的红血丝一点也没有淡去,反而脸上的疲惫更加明显了。
周晔还想劝说些什么,但想起傅屿深固执的性格,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转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傅屿深双手的手指交织在一起搭在膝盖,望着墙上的不停地转动的钟表,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总,苏小姐醒了!”主治医师突然出现在门外,戴着蓝色的口罩惊喜地说道。
傅屿深“腾”地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雀跃的光芒,尽量压制住脸上的兴奋,面无表情地跟着主治医生进了病房。
苏茉晚躺在病床,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睁开眼睛了。
她的脖子上仍然插着蓝色的静脉输液管,但嘴里的呼吸机管子已经撤掉了。
她满脸憔悴,听到傅屿深熟悉的脚步声,苏茉晚艰难地侧过头来,看到他的修长的身影,她的心跳仿佛漏掉了半拍,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苏茉晚已经半个月没有看到傅屿深了。
她觉得自己最近做了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自己一直在梦里漂浮,孤独地四处飘荡,一直没有落地,直到她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到了病房。
半个月不见,他看着憔悴了好多,眼底下的乌青似乎是一整夜没有睡,眼底也布满了红色惊心的血丝,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脸庞也消瘦了些许。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穿深色的西装和白衬衫,而且还破天荒地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这样的穿搭竟然让人觉得他的贵气之中莫名地透露出一身正气。
傅屿深看到苏茉晚有些黯淡惊讶的眼神,手心紧张得出了汗,心里是藏不住的高兴,能够看到她病重再次醒来,他竟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傅屿深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迈着脚步几步就走到了苏茉晚的病床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茉晚先开口,虚弱的声音里夹杂着冷漠和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无神的大眼睛盯着傅屿深俊朗的脸庞。
“听说你生病了,我刚好路过,顺便进来看看。”傅屿深掩饰住眼底的神情,假装毫不在意地说道。
“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死。”苏茉晚虚弱地说着剧烈地咳嗽了几下,苍白的脸庞瞬间因为咳嗽涨得通红。
傅屿深怔了怔,下意识地伸手去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肩膀。
一股檀香的香味夹杂着清冷的气息席卷着苏茉晚,让她的咳嗽又加剧了几分。
在她的映像里,傅屿深从来不用香水,身上的香味都是衣服和沐浴露自带的,可现在他这幅模样就让她很不解,身上的檀香味更是让她困惑。
苏茉晚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最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下一秒,正在给她拍着肩膀的傅屿深突然就直直地倒下了。
“傅屿深……”苏茉晚只看见眼前的高大身影瞬间倾斜,待她反应过来时,傅屿深就已经倒下了,他的额头撞在病床的床头上,半个身子沉沉地压在苏茉晚的身上。
“傅总!”正在外面忙碌的医生和护士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慌忙走过来,将傅屿深的身子抬到病房地上,专业地检测了一遍了生命体征,发现傅屿深生命体征平稳之后,七手八脚地将傅屿深抬到了另一个病床上开始抢救。
苏茉晚躺在隔间的病房里,她想起身看看傅屿深到底什么情况,但无奈自己身子虚弱,身上也挂满了管子,动弹不得,只能听着外面的忙碌嘈杂声,心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担忧。
傅氏私人医院的顶楼。
光线明亮的宽阔病房里。
傅屿深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脸色苍白,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蓝色病号服,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高挺的鼻梁下是没有血色的薄唇。
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眉头紧锁,一身蓝色的病号服将
他衬得像个病弱少年。
傅挚华正坐在一旁,双手握住傅屿深指节分明的手,沧桑的眼里全是愧疚,还夹杂着一丝压抑住的怒气。
“老爷你也别太担心,医生都说少爷只是最近劳心劳力累着了,等他醒过来就好了。”一旁四十岁模样的中年男人,傅挚华的助理杨帆安慰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