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一眼秦远之,秦州恒抿唇坐下“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
抬眼看着秦远之,顿了顿“你没受过情伤,自然不会懂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说的好像你经历过一样。”
“人这一辈子,总会经历的,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那他呢?你既然知道那种痛,为什么还要让他……”
端起了茶杯,又再次放下,秦州恒无奈叹息“长痛不如短痛,你知道爱人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种滋味…是要比撕心裂肺,蚀骨剔肉,还要痛的吗…”
顿了顿“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懂。”秦远之也坐下,眉头紧锁。
“但…小你几岁的他会懂。”
医院………
凌晨两点十分,看着被抢救回来的人,秦淮额头抵在玻璃上,脸上扯出一抹笑,手握成拳也抵在玻璃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言清…你是何时给我下的蛊呢?…让我如此的…不甘……”
一周后………
看着床头柜上的信与银行卡,沈言清无力的倚靠着床头。
[沈言清,我们分手吧…我…累了……
这个银行卡,够你往后的生活,你…要好好的……
忘记我这个人渣吧。——秦淮]
释然的笑,在沈言清脸上微微扬起,他小心的收好信,叠好放在病号服上衣口袋中。
拔掉手上埋的针,药水混着血,滴在地上,拔掉呼吸机……
喘了又喘,才把被子掀开,手用力的扶着床沿,血…浸湿床单……
“呼…咳咳……”
无力的他,这一坐起,都像是耗尽他的心力一般……
手颤抖扶着床头柜站起,一步一步的…无比艰难的走着……
每走一步,沈言清都像是在受尽酷刑,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苍白无力的,“奔”向那窗外的阳光……
可却在中途如同弦断了般,重重摔在地上……
眼前的一切都在发黑,看不清,思绪像是被摔走一般,大脑空白一片,唯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与夸张的心跳声,仍在自己耳边响彻……
脱力,让沈言清有了阵阵的恶心感……
睫毛,似乎也被水浸湿,他支配着身体抬起胳膊,看着手上的血迹,沈言清无奈的苦笑。
缓了缓,沈言清紧紧抿着唇,爬向窗边……
等终于到达窗户边时,他撑起自己倚靠着底下的墙,重重的喘息着,有些呼吸困难。
“呵…废物。”
沈言清低垂眸,手握成拳软绵无力的打在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