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李秀芳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骆臣看了看自己的手开口,声音平静,“等下一个活动,等这个副本露出真正的面目。”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五人基本都待在瓦房中,张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观察到的细节,小雅烦躁地来回踱步,李秀芳则蜷缩在角落,小声祈祷。
而骆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村庄,白天的王家村看起来平静而普通,村民们劳作,孩子们玩耍,鸡犬相闻,一派田园风光。
但骆臣知道,这只是表象,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像是深水下的暗流,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下午,霍谨行出去了一个小时,回来时手里拿着几个烤红薯。
“从村民那里换的。”他把红薯分给大家,“至少这个看起来正常。”
接过红薯,触感温热,香气扑鼻,骆臣掰开咬了一口,确实就是普通的烤红薯,香甜软糯。
“你怎么换的?”张伟眨眼,好奇的问。
挑了挑眉,霍谨行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骆臣注意到,霍谨行右手食指的黑色指甲上,多了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到的。
傍晚时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晚上好,亲爱的客人们!]
[今晚有特别活动:守夜!]
[请前往村西头的祠堂,为村里的先祖守夜!]
[时间:午夜开始,持续到黎明]
[记住哦~要尊重习俗,做个友好的客人~]
“守夜?这又是什么鬼?”小雅眉头一皱道。
“祠堂……”张伟脸色发白,“在很多恐怖故事里,祠堂都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瞬间,李秀芳几乎要哭出来“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
“不去就是违反规则。”霍谨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违反规则的后果,你们应该清楚。”
他看了一眼骆臣说“走吧。”骆臣不语,只是轻点了点头。
祠堂,位于村西头,是一座单独的建筑,青砖黑瓦,看起来比村里的其他房屋都要古老。
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写着“王氏宗祠”四个大字。
五人到达时,祠堂的门已经打开,里面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正中央摆着一排排牌位,层层叠叠,至少有上百个。
牌位前放着几个蒲团,地上铺着草席。
“坐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众人这才注意到,祠堂角落里坐着一个老人,正是昨天主持净身仪式的神婆,她盘腿坐在阴影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五人按照指示在草席上坐下,神婆没有再看他们,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念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