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浔……很可能就在那里。”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这两年他熬得冷静、冷得麻木,可此刻,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空壳公司、五年持续转账、隐秘据点……
所有线索拧成一根绳,死死拽着他往同一个方向去。
沈昭茗一路疾驰,心头那点疑虑却像针一样扎着。
五年。
喻清浔明明是两年前才失踪的,为什么喻凯从五年前就开始往这里砸钱?
而且那笔流水,怎么看都不像是只养一个人的开销。
越想越不安。
他咬了咬牙,又拨通景筠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多带点人,把警察也叫上。我先过去探情况。”
车子停在郊外一片荒地上时,风都带着冷硬的尘土味。
眼前只有一片废弃已久的仓库与厂房,铁皮斑驳,门窗残破,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怎么看都不像能长期藏人的地方。
可沈昭茗刚一站定,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害怕。
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喻清浔就在这里。
就在这一片死寂的废墟里。
沈昭茗抬眼望向最深处那间半掩着铁门的仓库,刚要抬步,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一震。
他停下脚步,划开屏幕,简短的几个字跳了出来,景筠到了。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他没立刻回复,只是偏头往仓库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夜色里铁门泛着冷硬的光。
空气里静得只剩下远处隐约的风声,他轻轻吸了口气,将手机揣回口袋,脚步一转,朝着与仓库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也很想见到喻清浔,可是他怕自己一个人进去会打草惊蛇,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
没一会警察也来了,沈昭茗和景筠跟在他们后面。
铁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重又阴冷的潮湿气先一步涌了出来——混着霉味、尘土,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久无人迹的沉闷,扑面而来。
这里看着空旷破败,灰尘厚得像是几年没人踏足,怎么看都不像是藏人的地方。
沈昭茗目光却忽然一凝,落在角落那堆废弃铁架上。
最上面落满灰的纸箱歪歪扭扭,偏偏位置,透着几分刻意。
他没说话,径直走过去,弯腰一把将纸箱挪开。
纸箱落地,灰尘扬起,后面赫然露出一个嵌在墙里的暗扣开关,被灰尘盖得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
他指尖轻轻一按。
沉闷的机械转动声立刻从仓库深处传来,带着老旧齿轮摩擦的刺耳杂音,整面地面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