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卿果断来到原主放杂物的房间,里面逼仄黑暗,连扇窗户都没有。
云九卿一脚将云甜给踹进去。
“砰砰砰!”
“云九卿,云九卿你把门打开,你要不要脸?!你凭什么关着我!”
“我让你把门打开,你听见没有!”
砸门声伴随着怒骂声一同传来,云甜用力砸着房门。
云九卿权当听不见,现在他脑袋还有点痛。
心中盘算着,还差个男主,一会儿就给他弄来,一起虐。
云九卿打了个哈欠,踩着拖鞋回房间。
先睡一觉,养精蓄锐。
到时候给两人送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让他们荒野求生。
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他看男女主还爱不爱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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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负责了
翌日清晨,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洒进来,驱散屋内的阴霾,给其镀上一层澄澈的光晕。
云九卿在长沙啊昂翻了个身,扯过被子往头上一盖,继续睡觉。
直到临近中午才悠悠转醒。
云九卿茫然地从被窝中钻出脑袋,与被子摩擦出的静电使他头发炸起了一缕,头发凌乱微添了股朦胧的美。
青年抽了抽鼻子,坐在床上发呆。
好一会儿,他才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
靠!头疼。
都怪男主那煞笔。
云九卿越想越气,付越现在还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换算下来就是男主多享受了一会儿。
玩啥心理战?不玩,对方多享受一会儿,他就多难受一会儿。
云九卿直接从床上跳下来。
不等了,出门,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将人给绑走。
凭啥他在这里脑袋痛,罪魁祸首在外面逍遥自在?
杂物间。
云甜幽幽从梦中惊醒,发现眼前黑暗一片,昨天发生的一切竟然不是梦。
她哥竟然真的打了她,还将她关在这里。
云甜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的,从昨天被关到这里开始,就再没喝过水不说,昨天的大喊大叫,更是让她喉咙痛得厉害。
此刻每说一个音节,她的喉咙都像刀扎一般。
云甜哪受过这样的罪,干脆闭上嘴窝在一旁不说话了。
她肯定,云九卿只是为了拆散她和付越,逼她妥协才这么做的,她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云九卿不就是被打了两下吗?
又没死,人不是好好的吗?她哥就是喜欢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