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勤劳,不说别的,温饱起码没问题,大多数人都能够保证基本的生活保障。
皇权至上的社会彻底推翻。
那些守旧派依旧存在,企图重建皇朝,只不过一直未曾成功。
后来,民众知道这件事后,更是极力反对。他们并不想回到以往那个连温饱都不能保证,生命随时可能终止,可能被抛弃的恐怖时代。
宿逢更是将一切错误推到了白宁身上,说都是他的原因,云笙才不愿意和他亲近。
没有了贵族的身份,没有普通人的心甘情愿地养他。
宿逢养活自己都很困难,更不会想养一个吃白食的,看白宁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了挑剔。
他们一个认为自己付出了一切,宿逢却不爱自己了;另一个认为,自己现在的困境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他,他还不能够体谅自己而愤怒心寒。
两人不欢而散,宿逢更是没找白宁低头。
市面上已经有了能压制住他信息素暴戾的药剂,虽然比较贵,但咬咬牙节省点还是能够用得起。
起码不用受制于人,处处受白宁的威胁。
云笙没有限制宿逢购买的权利,只要他能买得起,反正是给他送钱。
云笙现在是站在山顶的人,又怎么会看到蚂蚁呢?
他根本就不在乎他。
最后,白宁只能找个当服务员的工作,勉强维持自己的温饱。
早就被娇养惯得白宁内心极度不甘,他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偶然一次,他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云笙,脸在一瞬间变得扭曲。
嫉妒、仇恨、不甘充斥他整个胸膛。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白宁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紧咬着牙关,眼神愤恨地望着云笙。
恨不得将自己的视线化为一道道冰锥,将眼前那人给刺穿,让他生不如死,也体验一下自己现在的绝望。
“喂,云笙,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云笙听到了这恨不得自己去死的怒吼,眉梢轻蹙,偏头望过去。
经过时间的敲打,社会的磨砺,早就没有曾经灵动的模样。
皮肤粗糙,脸也变黑了,面相变得尖酸刻薄。
云笙并没有认出白宁。
或者说,除必要的人之外,他都没有义务去记住他,很显然,白宁和宿逢并不排除在外。
白宁叫嚣着就要冲上来,云笙始终都没有动作,眼神淡漠,看他的眼神像是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白宁的心像是被深深刺穿,一抽一抽地痛,还没等他靠近,便被冲出来的护卫给拦住。
青年居高临下,淡淡地从上到下扫视他,白宁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喉咙发紧,更是说不出来话。
良久,云笙问了一句:“我们认识?”
这一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白宁本就自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