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i:“‘直接向周总监汇报’……这不就是贴身助理?!”
用户j:“才一天!从撞车到贴身,只用了一天!!”
用户k:“我现在相信这是周总监自导自演了……”
林屿关掉所有弹窗。
他抬头,看向十八层最深处。
那扇磨砂玻璃门,依然紧闭。
但林屿知道,门后的人,正在看着他。
或者说——
正在等着他。
林屿保存文档,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整个办公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脚步很稳。
鞋跟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像猎人走向陷阱。
也像猎物,走向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笼子。
停在门前,林屿抬手。
指尖悬在门上,停顿一秒。
然后,敲下。
“进。”
周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晰,平静。
像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林屿推门而入。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
游戏,进入第二回合。
而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张办公桌。
办公室“审讯”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林屿感觉空气的密度都变了。
不是错觉。
是周衍办公室的空调系统独立控制,温度恒定在225度,湿度45,空气中雪松香氛的浓度比外面高出03——这些数据林屿早就背熟了,但亲身体验是另一回事。
这间三十平米的办公室像某种生物舱。左侧整面落地窗,城市天际线是模糊的背景板。右侧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按颜色和开本排列的书籍像某种装置艺术。正中央的黑色办公桌宽大得近乎空旷,只摆着两台曲面显示器、一个水晶烟灰缸、一杯喝了一半的冰水。
周衍坐在桌后,背对着窗。
逆光让他的轮廓边缘泛着冷白的光晕,五官沉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坐。”他说,下巴朝桌前的椅子抬了抬。
不是会客区那张沙发,是硬质的、没有扶手的单椅。
林屿顺从地坐下,脊椎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完美的下属姿态。
周衍没有立刻说话。
他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杯子放下时,冰块碰撞的脆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你的档案,”周衍开口,声音平直,“很干净。”
林屿的手指微微收紧。
“太干净了。”周衍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南大商学院,绩点392,三份实习经历,推荐人都是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