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睁开眼睛!总感觉有恶心的东西。沈知桉越是不睁开眼睛,那种恶心的腥臭味就越来越重。
直到他实在是受不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情况,是一个没有身体也没有四肢的鬼头,正用他那张肉和血黏糊在一起,看不见的五官的头在蹭他的脸。
那个鬼头没有眼睛,整张脸都爬满了恶心的虫子,在每只虫子钻出来的一瞬间,都能闻到一股恶心的臭味。
一瞬间就跟面前的鬼头贴脸了,沈知桉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差点叫出了声。
npc服务员
面前令人瑟瑟发抖的鬼头,满脸全部都是虫子在爬的样子,若是让那些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定会当场晕过去。
沈知桉幸好没有什么密集恐惧症,看到面前的情景顶多就是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而已。
在他身旁的傅彦成,一直都是闭着眼睛没有睁开的。傅彦成在旁边的呼吸声协调有序的,像是睡得很熟。
由于身旁的傅彦成像是已经睡过去的程度,那个紧贴在沈知桉面前血肉融合在一起的鬼头,就没有去靠近傅彦成。
这个是睡着了就没事了吗?沈知桉一想到这里,就赶紧猛的闭上眼睛,装作自己睡着的样子。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避免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导致呼吸不顺畅。
在他面前贴脸的鬼头是真的很恶心,沈知桉感觉到那种痒痒的感觉,一分钟后,就没有再感觉到了。
在察觉到那个鬼头已经没贴着自己的脸,沈知桉就立刻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这一次没有再随便乱睁开双眼了,而是死闭着眼睛,在内心念叨赶紧睡觉。
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后,沈知桉才没有了那种在黑暗中的恐怖感。恐怖感一旦渐渐消散,沈知桉是便感觉到一股困意。
没过多久,他就进入了熟睡的状态。
等到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沈知桉就这样脸色很憔悴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正好跟在他旁边脸色也不好的傅彦成对视。
傅彦成也像是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的样子,看着脸色比他还差的沈知桉问道:“昨天睡得不好吗?”
“昨天睡得不好,还没有睡,就跟鬼头贴了个脸,差……差点叫出声来了。”沈知桉说了昨天晚上的实情。
傅彦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有些担心的看着面前说昨天跟鬼头贴脸的沈知桉,突然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脸。
沈知桉不知道面前的男神这么摸他是要干什么?暂且就把这种摸脸的行为,当做是在安慰害怕的自己吧。
“是不是得从这里出去?总感觉在这个房间待久了,有可能就会出问题。”沈知桉知道在这个列车上的规则,是夜晚不能从列车间里出去,但是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车间,似乎阴气特别的重。
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鬼头,让沈知桉一直在脑海里忘不掉,甚至还害怕入睡第二天晚上出现的是更加恶心的鬼头,那到时候是要强装淡定的装睡,还是要去把那个贴脸的鬼头给打一顿。
“得想个法子从这个列车间出去,只要在夜晚的时候,找别的列车间进去应该就没问题了吧。”沈知桉这样说着,就想要在四处找找看有没有钥匙。
他认为规则里说的夜晚不要出去车间,多少还是有些漏洞的。这个车间又没有指明是他们待着的车间,有可能因为这个条提示规则,导致一些玩家没能从车间里出去,就有可能在某天夜里被杀死。
猜测到大概会是这种情况,沈知桉找钥匙什么的动作就更快了。
找钥匙的时间花了半个小时,把这个破旧的车间房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遍,沈知桉和傅彦成还是没能找到钥匙。
在这个破旧的车间里一个钥匙都没有,正当沈知桉要放弃去找钥匙时,就看到列车的外面有一个穿着西装服的服务员,在车间的走廊外游荡。
那个服务员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似的。
服务员敲了两下沈知桉他们的门,发现门是锁着的,就突然伸出手,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钥匙,把面前锁着的门开了。
“请问在车间里的两位乘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那个npc服务员这样说着,就用他那冷冰冰的手,要去摸正好跟他对上视的沈知桉。
沈知桉城市谨慎的跟那个npc服务员保持了一段距离,生怕这个npc服务员突然做出什么事情来。
npc服务员见到他这番举动,没有做出什么恐怖的举动来,而是带着有些邪乎的微笑,“这位乘客挺害羞的,那若是两位乘客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扰了。”
“等下!有事情,请问为什么列车的房间要锁着?没有钥匙什么的吗?”沈知桉连忙抓住那个npc服务员问道。
“列车上时常发生诡异的事情,把门锁着是为了保护乘客们的安全,倘若是乘客想要从这出去的话,那恐怕不行。”npc服务员刚说完这句话,下一秒就打算直接出去把门重新锁上。
沈知桉连忙手疾眼快的抓住要被关上的门,再一次问那个服务员,“在小小的列车间里待着就没事吗?”
“这个恐怕不太清楚诶,听说有一些乘客在车间里没出去两天,就变成一滩血液了~”npc服务员带着更加邪乎的微笑,说完这些话就哈哈哈都不停。
那微笑回荡在这整个列车的小房间里,让沈知桉莫名其妙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有种不想要在这里待下去的感觉。
就在他缓过神来的时候,那个npc服务员,便已经把门锁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