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们的影子也拼成了∞。”
叶辰合上眼,在心里默背:
“语言是存在的家园,
而∞,
是我们给家园,
加的一道永续杠杆。”
雪继续下,
火锅继续沸,
心跳继续涨停。
你到底怎么想的?
天台的火锅结束了,白与红的帷幕降下又升起。
诸葛慕回到诸葛家的别墅,诸葛珩还在沙发上坐着。
“你和宋祁到底是什么情况?”诸葛慕拿起烟又放下。
“我不清楚,”诸葛慕在小沙发上坐下,“我分不清楚,那种感情到底是对宋祁还是他姐姐。”
“感情一事,迷迷糊糊的算什么样子。不清楚就去问清楚。”诸葛珩缓步走上楼梯,“对宋祁问不出,就去找他姐姐。”
中年人推开卧房门,在床头柜上拿起相框,眼睛有些湿润,“卿卿,孩子也有爱的人了,有点像你。你当年分不清崇拜和爱意,他分不清是关怀和爱意。我好怕啊,他有我们的影子,我怕他太像你了。知道的太迟。宠不了一辈子。真是的,一个小alpha,追个媳妇还慢吞吞的。保佑他吧!保佑他!”
“也来梦里看看我,我们好久没见了。”他看着相框后面的行楷,手轻轻触摸“我的爱人永远年轻”,喃喃道,“这是对你我的惩罚吗?”
诸葛慕在沙发上呆到29日的两点才回到房间。黑白灰的冷刺着他的眼,从前那么光彩肆意的人,现在眼里也只是灰白了。
他躺倒在床,思考未抵过倦意。
梦里,还是那天。
宁海市的雪刚落下的那一天。
明明前几天还和自己说要注意保暖的人,昨天说好要去吃海底捞的人。今天一天都没有消息,发出去的消息也没人回,等来等去也没有回话。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这次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怎么了,慕哥。”宋祁声音轻轻软软,说话时还咳了两声。
“感冒啦,怎么不和我说。”诸葛慕有些生气。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喝水时的吞咽声,“对不起,失约了。你生气了吗?”
“没有,怎么会。”诸葛慕平静道,“宿舍里有室友吗?”
“没有,他们都在外面。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不用上来的。只是小感冒。”宋祁急急说完就要挂电话。
听着手机的嘟嘟声,诸葛慕感觉到不对劲。
他又打了宋祁室友的电话,“喂,你在哪?小祁不让我上去,你回来没有?”
“慕哥啊,我在林荫大道,马上就到了。”
“行,我等你。”
等到乔落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了一脸黑线的诸葛慕。
“慕哥,走吧。我们上去。”乔落笑了笑走到大门口刷了卡。
“宋祁生病了,你知道吗?”诸葛慕说一步一步走在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