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今天来,除了看场地,还有些传统习俗想和你们商量。”冯妈妈温和地说,“知道你们想办现代婚礼,但有些老传统也挺有意义的。”
冯灿和叶辰对视一眼,叶辰开口:“阿姨您说,我们听着。”
“比如‘过大礼’,虽然现在简化了,但双方家庭交换一些象征性的礼物,表示对这段婚姻的重视和祝福。”上官涟解释,“不需要贵重,重要的是心意。”
叶锦点头:“这个好。我们叶家也有些老习俗,比如婚礼前夜‘安床’,请家庭美满的长辈来铺新床,放些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冯灿和叶辰都笑了,叶辰说:“爸,我们没想那么快要孩子。”
“我知道,所以我们可以改寓意嘛。”叶锦思路灵活,“比如‘早合心意,贵在同心’,重要的是祝福的心意,不是字面意思。”
“这个想法好。”冯茗赞同,“传统可以创新,取其象征意义,适应现代情况。”
双方父母越聊越投机,从婚礼习俗聊到家庭故事,再到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冯灿和叶辰反而成了听众,看着三位长辈相谈甚欢。
“其实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子们幸福。”叶锦举起酒杯,“看到他们彼此支持,共同成长,比任何传统都重要。”
“说得对。”上官涟也举杯,“为孩子们的幸福,也为我们的缘分——因为孩子,我们两家人成为一家人。”
大家碰杯,气氛温馨融洽。冯灿在桌下握住叶辰的手,轻声说:“比我想象的顺利。”
“因为我们的父母都爱我们。”叶辰回握,“而且他们都看到了我们在一起后的变化,知道我们是认真的。”
离开庄园时,夕阳西下。三位长辈决定一起去吃晚饭,继续聊天,让两个年轻人自己安排。
“他们相处得真好。”冯灿看着父母们上车离开,感慨道。
“这是最好的结婚礼物之一——家庭的支持和理解。”叶辰牵起他的手,“走吧,我们过二人世界去。”
他们去了常去的小餐馆,点了简单的饭菜。餐馆老板认识他们,看到他们手上的戒指,笑着送来一份甜品:“恭喜啊,什么时候办事?”
“国庆吧。”叶辰笑道,“到时候给您发请柬。”
“一定去!”老板开心地说,“看着你们从常客变成一家人,真好。”
回家的路上,冯灿说:“今天让我意识到,婚礼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也是两个家庭的联结。”
“嗯,但核心还是我们两个人。”叶辰说,“家庭的支持很重要,但最终一起生活、面对挑战的,是你和我。”
“所以誓词我昨晚又改了一版。”冯灿说,“加入了感谢父母的部分,但重点还是我们之间的承诺。”
“我也想给你听我最新的一版。”叶辰微笑,“不过留到婚礼那天吧,现在说出来就没惊喜了。”
那个晚上,两人没有讨论婚礼细节,只是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像无数个普通的夜晚一样。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平静的喜悦,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知道即将迎来重要的时刻,反而更能享受此刻的安宁。
睡前,冯灿在日记本上写下一段话:“今天看到父母们相处融洽,爱都来自我们所爱的人。叶辰说得对,婚礼是两个人的承诺,但这份承诺被爱我们的人见证和祝福,会更有力量。”
叶辰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写什么呢?”
“一些感想。”冯灿合上日记本,“你不需要看,婚礼那天我会在誓词里告诉你。”
“那我期待着了。”叶辰关掉台灯,“晚安,我的未婚夫。”
“晚安,我的未婚夫。”
黑暗中,两枚戒指偶尔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像心跳的节奏,稳定而坚定。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但焦虑渐渐被期待取代。因为他们知道,无论那天发生什么,重要的是他们将在亲友面前许下承诺,从此正式成为彼此生命中的另一半。
这时叶辰的手机亮了亮,跳出了一条来自叶锦的微信。
真相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叶辰松开环抱冯灿的手,拿起手机查看。冯灿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了?”冯灿轻声问。
叶辰盯着屏幕,眉头微蹙:“我爸让我明天自己回叶家一趟,说有事要单独谈。”
“这么晚发消息,很紧急吗?”冯灿坐直身体,打开床头灯。
“没说原因,只说让我一个人回去。”叶辰放下手机,表情有些困惑,“语气很正式,不像平常的闲聊。”
冯灿握住他的手:“需要我陪你去吗?可以在附近等你。”
叶辰摇摇头:“既然特意强调‘一个人’,应该是有重要的事。而且我爸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人,这么晚发消息,肯定是他考虑了许久才决定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冯灿靠回叶辰肩上:“别太担心,可能是想给你什么传家宝,或者有些男人间的婚前谈话?”
“也许吧。”叶辰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隐隐感到不安。父亲很少用这么正式的语气,尤其是在婚礼筹备这么顺利的时候。
第二天清晨,叶辰早早醒来。冯灿还在睡梦中,叶辰轻手轻脚起床准备早餐。他煎了冯灿喜欢的溏心蛋和培根,烤了面包,冲好咖啡。食物的香气让冯灿醒了过来。
“起这么早?”冯灿揉着眼睛走进厨房。
“睡不着。”叶辰将早餐端到餐桌,“吃完我就过去,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别安排其他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