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门锈锁久不开
旭久大酒店内部并未在这种特殊楼层安装监控。
而当时在场且活着的只有陆止行和邵玦他们两个,并没有过多证据指明邵玦就是凶手。
陆止行瞳孔摄影机也并没有录到任何邵玦纵火的视频,再加上现场的鉴定人员很快证实是因电线短路导致的火灾很快,邵玦就被无罪释放了。
令人意外的是,陆止行没有透露出任何关于他身份的事。
在昏暗的审讯室里面待久了,邵玦见到阳光时有些不自觉的眯了一下。
从这里看到整个镇魂卫基地。
“在看什么?”陆止行端了两杯咖啡出来,顺手给邵玦递了一杯。
邵玦接过喝了一口,便放下了。速溶咖啡有很浓重的香精味,又被人加了致死量的糖浆,他有些喝不来。
“训练场。”为了看的更清楚,他身子又往前倾了倾。
镇魂卫的室外训练场只有一处,因为设备老旧早已经无人使用,只有考核的时候才会被人想起来。
“那里有什么好看的?”陆止行把自己杯里面的喝净了,有点不明所以。
“其他地方我也不认识啊。”邵玦笑了笑,语气里面带着感慨。
六年的时间足以让基地换个模样,唯一保留下来的大概就只有那个露天训练场了。
残门锈锁久不开,灰砖小径覆干苔。
无名枯草侵满院,一股辛酸入喉来。
忽忆当年高堂在,也曾灶头烧锅台。
恍觉如今唯形影,故乡无人诉情怀。
(语出花甲老头的打油诗《无题》)
一路从基地出去,邵玦少见的沉默。阿斯顿马丁经过刚刚的激情追逐不堪重负,趴窝了。
邵玦捏了捏眉心,按亮了智能机。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劳烦师兄了。”从刚刚审讯时开始,邵玦的回答越来越迟缓,他听见陆止行的话反应了好几秒才做出了回应。
陆止行连个驾照都没有,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他要怎么把他送回去。
“别废话,上车,你那脸色白的和鬼一样怎么能放心你自己回去。”
“没驾照上路犯法……师兄,你冷静点。”
陆止行冷笑一声,“违法乱纪你还干的少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滚上来。”
陆止行的车技其实不错,之所以被吊销驾照纯粹是这几年以私人身份追击赛索斯干了不少超速、闯红灯、逆行这一类营生,扣的分太多了。
驾照这东西上交容易下来难,说起来他也挺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