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进门中就看到了[邵玦]。他今天没有穿军装,也没拿他的绅士杖,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整个人瘦瘦高高的。
看见邵玦进来他微微歪了歪头,“早上好。”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邵玦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
“你怎么来了?”邵玦有些意外,他没想过他还会再见到他,“又有什么事了吗?”
“没事。”[邵玦]扬了扬手中的酒,“只是刚刚梦见了一些往事,醒来之后觉得有点无聊,就来看看。”他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刚刚苏醒的倦意,似乎当真如他所说。
邵玦没信,“就这么简单?”
“信不信由你。”[邵玦]耸了耸肩,但是他身上始终蒙着一种倦意,“不得不说。你把地府之门打理的不错。”他话锋一转,“比我强多了。”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性格,聊了几句后一种尴尬的气氛便在两人间漫延开,[邵玦]轻轻笑了下,“知道你不待见我,走了,他手指轻轻勾了一下,空间裂隙在他面前展开,“以后不会来了。”
邵玦目送他离开,小声说了句再见。
传说在北半球的蝴蝶扇动一下翅膀便可以在南半球掀起一阵飓风。在每一个平行时空中,“邵玦”的经历都有所不同,每个人的命运也都有所差别,唯一无法否认的便是邵玦最终都会喜欢上陆止行。
仿佛这就是独属于邵玦的刻在灵魂之中的底层代码。
在[邵玦]的世界里[陆止行]是他少年时代便一直追随的队长,他从来没有去“神使”卧底过,也没有拜戴露微为师。
少年虽是孤儿,但是把自己养的很好,十六岁当兵觉醒异能转入镇魂卫,靠着自己一身武力进入镇魂卫第一小队效力。
在队伍中遇到了一群如同家人的队友,和那个如同白月光似的队长,得了个“小玉”的爱称。自此一见倾心,在毒唯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终于烈男怕缠郎,和队长修成正果。
两个人本来都说好了,等到击垮神使就结婚,但是在黎明到来之前,因为没了卧底的情报,为了稳妥,[陆止行]独自一人找上了戴露微,两个人打了个两败俱伤。
没了戴露微的神使实力约等于一盘杂鱼,镇魂卫的主力部队一押上便迅速战败了。
而陆止行靠[邵玦]的本源吊命,但也没撑多久便死了。
彼时[陆止行]伤重,被怨气侵入五脏六腑,已经逐渐异化。他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都在配合医生治疗。
他深知自己已经药石无医,但是[邵玦]想要他活下去,他总得让[邵玦]安心。
打垮[邵玦]对于[陆止行]还会好起来的幻想的最后一击,是陆止行无法收回自己的翅膀上出现的白色飞羽。
“队长,我是不是做错了?”
[陆止行]没有回答他,[邵玦]看过去时他已经又一次的昏了过去,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他那么一个骄傲的人,是不可能接受自己这样的状态,是[邵玦]太自私强行留了他太久。
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待了三天,最终做了放手的决定。他的英雄,不该是这样的。
他没让别人插手,给[陆止行]重新换上了军常服,把乱了的发型理好。
[陆止行]醒过来的时候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