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还没来得及温存,两人便穿戴好出去吃饭。
在饭桌上符浸说着同小蛇说过的话,尤肃听到后愣了片刻便说。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我还以为你们会在这继续住上个一年半载呢?”
“没有,我想回族内看看族里有什么变化没有。”
“顺便带他再认识一些族中的长辈朋友,我想带他学习别的事了,不想让他只居于此。”
就这样,冷淡的告诉尤肃后,便和小蛇一起去收拾东西了。
临行前一晚,小蛇眼底掠过一丝不舍,却还是脆声道:“哥哥,我们明天就要走啦,得早点睡啦,不然明早起不来喽。”
“不必担心,晚一点也没事,你最重要。”
第二天一早,两人几乎同时醒了起身时,尤肃已经在院中的石桌旁坐着了,手里拎着一把剑。
面前摆着刚温好的粥和几碟小菜,是他早起忙活的。见两人出来,他扬了扬下巴,笑着打趣。
“你们这对黏糊的,再不起,太阳都要晒屁股了,难不成还舍不得这竹院?”
澜青脸颊微红,跑到桌边坐下,拿起勺子扒拉着粥碗,小声道。
“尤大哥,我就是有点舍不得这里,毕竟住了这么久。”
竹院里的朝夕相处,有符浸的温柔呵护,有尤肃的插科打诨,满是安稳暖意,一想到要离开,心里便空落落的。
符浸在澜青身边坐下,给他夹了一筷子爱吃的腌菜,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
“等族中事了,若你想来,我们还能回来住。”
尤肃也跟着点头,灌了口酒道。
“可不是嘛,到时候我还来蹭饭,你俩可不能嫌我烦。”
这话让小蛇瞬间笑了起来,眉眼弯成月牙,心里的不舍淡了几分。
三人安静地吃着早饭,晨雾渐渐散去,朝阳透过竹枝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石桌上,也落在三人身上,多了几分临行前的静谧。
饭毕,符浸将早已收拾好的两个行囊拎过来,一个是他和澜青的,一个是尤肃的,尤肃本是闲云野鹤,此番跟着他们回族,一是为了帮衬好友,二是放心不下这两人,索性便一同前往。
小蛇走到院角,摸了摸那棵他亲手栽下的小竹苗,这是刚来故居时种的。
如今已抽出嫩枝,他轻轻摩挲着竹干,像是在与这小院告别。
符浸站在他身后,静静看着他,尤肃则在院门口等着,望着这竹院的一草一木,眼底也有感慨,这段时日的安稳,是他漂泊多年难得的慰藉。
“走吧,澜青。”
符浸轻声唤他,澜青回头,看着符浸温柔的眉眼,用力点头,将不舍压在心底,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牵住他的手,指尖相扣,暖意传来,心里便踏实了许多。
尤肃率先迈步,打趣道。
“别磨蹭啦,路途虽不算远,也得赶在天黑前到族外歇脚,总不能露宿荒野吧。”
三人并肩走出竹院,符浸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朱门紧闭,院内竹影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