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衎的瞳孔微微扩大,呼吸变得急促。他慢慢蹲下身,与姜越平视,手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你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会再走了?”
姜越摇摇头,握住沈润衎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沈润衎闭上眼睛,额头抵住姜越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里面闪烁的光芒让姜越心跳加速。
“袁家的事,我会告诉你全部计划。”沈润衎轻声说,“但你要答应我,不再擅自行动。”
姜越点点头:“我保证。”
沈润衎小心翼翼地把姜越抱回床上,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纸鹤,放在他手心:“在f国的时候,你真的每折一只纸鹤就对我说一句话?”
姜越的脸红了:“你怎么知道?”
“马克告诉我的。”沈润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说你工作室里堆满了纸鹤,谁也不让碰。”
姜越捏着纸鹤的翅膀,小声说:“那时候太想你了。”
沈润衎突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三年分离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珍惜。当两人分开时,姜越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
“对了,”沈润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在f国那三年,除了腿伤,还有没有其他”沈润衎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他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李医生。”
姜越松了口气,点点头示意他接电话。沈润衎走到窗边简短交谈了几句,回来时脸色变得严肃。
“怎么了?”姜越问。
“袁媛的父亲保释出来了。”沈润衎的声音冰冷。
秘密
“警方发现那三个绑匪的账户有异常资金流动,可能还会有动作。”
姜越的心一沉:“你的计划”
“按原定进行。”沈润衎帮他掖了掖被角,“明天上午的董事会将决定一切。今晚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
姜越抓住他的手:“你要小心。”
沈润衎吻了吻他的指尖:“有你在等我,我当然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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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姜越被一阵异响惊醒。病房里很暗,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过门上的小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线。
那声音又出现了——像是金属轻轻碰撞的声响。姜越屏住呼吸,右手悄悄摸向枕头下的呼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