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的心脏揪成一团,“我只是想帮他”
“我明白。”沈母拍拍他的手,“但爱一个人,不是要替他承担所有危险。有时候,信任他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也是一种爱。”
姜越沉默了。沈母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一直以来的问题——他总是自以为是地决定什么对沈润衎最好,却从未真正信任对方有能力应对困难。
“他现在在哪?”姜越轻声问。
“走廊尽头抽烟呢。”沈母摇摇头,“从你出事到现在,他一口饭都没吃。”
姜越的眼眶又红了,“能帮我叫他进来吗?我想跟他道歉。”
沈母点点头,起身离开。几分钟后,沈润衎推门而入,身上的烟味混合着古龙水的气息。他在床边站定,眼神复杂地看着姜越。
“对不起。”姜越率先打破沉默,“我不该瞒着你去冒险。”
沈润衎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我也要道歉。不该对你发脾气。”他轻轻握住姜越的手,“只是看到你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刻,我差点疯了。”
姜越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有事一定先跟你商量。”
“说到这个,”沈润衎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袁家的事,我本来不想让你担心。但现在看来,你了解得越多反而越安全。”
原来,袁家因联姻失败怀恨在心,一直在暗中收购沈氏股份,同时搜集所谓的“黑料”。这次绑架姜越,就是为了威胁沈润衎放弃一个重要项目的竞标。
离去的三年
当姜越再次醒来,窗外已是繁星满天。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林经纬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过来。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他递来一杯温水。
姜越摇摇头,嗓子干涩得发疼:“沈润衎呢?”
“还在公司。”林经纬叹了口气,“袁家这次动作很大,老沈这几天几乎没合眼。”
姜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膏边缘:“我这次,他真的很生气吧?”
林经纬放下水杯,表情严肃:“姜越,你知道老沈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姜越愣住了。
“你离开后,他几乎翻遍了整个地球。”林经纬的声音低沉,“每次有你的消息,不管多远他都会立刻飞过去。有次在西国,他甚至被误认成毒贩差点丧命。”
姜越的呼吸停滞了,心脏剧烈跳动。
“回来后,他把你在家折过的每件作品都珍藏起来,每天都要看你的直播录像,听着你的声音,才能入睡。”林经纬苦笑一下,“我们都劝他放下,但他只是说他会回来的,我等他。”
姜越的眼泪再次涌出,滴在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所以,当他终于找到你,你却再次”林经纬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不知道”姜越的声音颤抖,“他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