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颤抖地攥着剪刀的把手,急促的呼吸将眼镜的镜片蒙上一层水汽。
终于,手里最后一点点布料也被剪刀划的四分五裂后,手里的毛线落在地面。
连笙才缓缓地松开手,弓起的肩膀垂落下去。
“呼……”
连笙靠在墙壁上,身体下滑,拳头攥在胸口的位置,垂着脑袋,盯着地面上卷卷的毛线。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咚咚咚的敲门声。
方生双腿并拢站在门口,依稀能从裤脚里看见红色的痕迹。
他捏了捏酸软的腮帮子,爪子搭在门上,礼貌性的轻叩两下,声音沙哑道:“老婆,你换好衣服了吗?我想进浴室……”
连笙大梦初醒般抬起脑袋,随手将剪刀塞进抽屉里,两根手指捏着眼镜向上推推。
这件白毛衣在oga手里变成碎屑,连个渣渣都不剩。
连笙开始弯腰去捡地上的毛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生靠在墙边,低头刷了半天手机。
身边的门才被推开,连笙从里面走了出来。
oga的碎发贴着额头,苍白的脸颊强撑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怜,像朵脆弱的娇花一样。
连笙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睫,“不好意思老公,刚才手抖,扣子扣错了。”
方生急忙抬手安慰道:“没关系的老婆,我也没有那么着急。”
这卖可怜的样子可让alpha心疼坏了。
方生不自主地蹙眉,关怀的目光落在自家老婆身上。
瘦白的手指拍着对方的脊背,恨不得变成玩偶让老婆抱一下。
说不定心情能好一点……
毕竟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抱一个巨大的狗。
方生垂头时,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连笙的胸肌上。
衬衫的扣子意外错位,肌肉在雪白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方生再次发出了来自远古的哀嚎。
一个oga肌肉长那么大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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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生站在旁边,抱着老婆安慰了好久好久。
口干舌燥以后,oga才重新露出笑容。
“抱歉,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多愁善感了?”
经过刚才这一番的洗礼,方生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连笙要是心情再不好,他都要哭出来了。
安慰人也太难了!
方生抬手搓了搓绯红的脸颊,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移动到连笙胸前的扣子上。
这次,他没忍住,开口说道:“老婆,你扣子…好像还没扣好。”
“你要是没收拾完的话,我就等会再进去浴室吧。”
说完,方生非常体贴的将空间留给自己老婆,转身迈步想要离开。
期间再也没把一点眼神落在连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