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好奇,像在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动物。似乎察觉到一道来自身后的阴郁目光,蹲在床边的oga也转过脑袋。
两人在一片黑暗中对视三秒,落地窗前的连笙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床边的oga眼眸变得无比柔和,他俯身凑到方生的脑袋前,亲了亲额头。
昏黄的床头灯照在两人的脸颊上,显得无比温馨,将一切狂风暴雨隔绝在窗外。
发什么疯
“我操。这神经病今天突然发什么疯?怎么不要命啊!”
“谁知道,平时打架好歹留一手,今天怎么往死里打。”
“你看他脸上还有伤,咱们不会是第二波来的吧?明显撞在枪口上了!”
a市暴雨,突如其来的大雨冲刷着黑漆漆的柏油马路。
一群人躲在空心水泥管前,手里攥着棍棒,用满是茧子的手擦着额头的鲜血。
宋冕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棍子上面脏兮兮的,看样子是从垃圾堆里顺手捡出来的。
他本身实力就强悍,捡起一根棍子随便放在水洼处洗干净。
反正,这群人也是垃圾,垃圾就该搭在垃圾堆里面。
上一场刚刚结束,棍子上面还沾着粘稠的血液。
这群人像是苍蝇一样,不停地出现在安静的夜晚。
宋冕他最近本来就心情烦躁,又碰上这群不长眼的,全当是热身。
一想起他爸派来的那群虚伪的手下,宋冕就反胃。
一群人装什么装?套上个西装真当自己精英了?又出g又玩咖,臭不要脸的。
他之所以来到a市,就是懒得管那档子事儿。
偏偏又是家里唯一的独子,整天被催着回家,传闻里的只要打不过就要回家继承遗产了。
一阵冷风吹过,雨水顺着头发滑落,浸湿薄薄的衬衫,小腹被刀捅过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宋冕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伤口。
再次回到被连笙追杀时的恐惧,按照他现在的实力,单挑几个成年男性基本上不成问题。
可在连笙这个速度面前,简直堪比毫无还手之力,站在那里等着砍。
哎……
说到这里……
宋冕的鼻尖仿佛又嗅到了那抹若有似无的巧克力香气。
鼻子摩擦着衣服的触感仿佛依稀还残留在脸上。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又开始蠢蠢欲动。
最近,自己都好久没看见那只小笨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