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压下心头厌恶,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也得您肯给我这个机会。
只要您答应这个价格,签了这份协议,我……可以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姚鸿舔了舔嘴唇,笑容变得淫邪而暧昧,“口气倒是不小。不过……”
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扫过江浔纤细的腰身和漂亮的脸蛋,“看你这样细皮嫩肉的,我真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给玩死了。
你要是真能让我尽兴……答应你的要求,也不是不行。”
江浔强忍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将一支签字笔递过去,语气尽量保持平静:“那请您先把协议签了,我们也好进行……下一步。”
姚鸿嗤笑一声,猛地挥手将笔打落在地:“签?老子还没验货,就想这么轻易让我妥协?!”
江浔表情僵硬了一下,看了看姚鸿身后虎视眈眈的保镖。
迟疑道:“那……验货,也不能在这里吧?
这么多人看着……咱们换个安静的、合适的地方?”
姚鸿像是终于等到猎物入套,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凑近江浔,带着烟臭的气喷在江浔耳畔,声音危险而低沉:“这里当然不行……我会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顿了顿,眼神阴森,“但是呢,我听说,你这小东西挺疯的,还会咬人,没这么容易驯服。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点‘好东西’,让你待会儿……能尽情享受。”
他话音刚落,站在江浔身后的保镖猛地用一块毛巾,死死捂住了江浔口鼻。
江浔瞳孔骤缩,强烈的窒息感和晕眩感让他剧烈挣扎起来。
不过几秒钟,他的意识便沉入黑暗,身体软了下去。
够野
不知过了多久,江浔在尖锐头痛中艰难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子装修奢华却处处透着诡异恐怖。
暗色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鞭子、锁链和一些形状奇特的工具。
空气中淡淡血腥味混合熏香的怪异气味。
厚重窗帘严丝合缝,几乎不透一丝光亮。
他动了动身体,左手腕传来冰凉禁锢感——一只手铐将他锁在了雕花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房间格外清晰。
“啧,这么快就醒了?”姚鸿令人作呕的声音。
江浔费力地眨眨眼,看清了站在床尾的人。
姚鸿显然已经洗过澡,只松松垮垮裹着一件丝质睡袍。
脸上带着餍足而油腻的笑,看起来更加恶心。
江浔第一时间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衣物完好无损。
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下。
他强作镇定问:“你想干什么?”
姚鸿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