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来吗?”
——
周睿和在警局发生的事,让陆璟琛意识江浔对童年经历严重的ptsd后遗症。
那是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从毒贩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令人窒息的血色画面——
年幼的江浔被当做最低贱的畜生,动辄被虐打。
饿得皮包骨头是常态。
最可怕的是,那些人为了取乐或是所谓“驯服”,常常把他和几头饿狼关在同一个铁笼里。
起初,那些狼会撕咬他,在他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只能在笼子里挣扎,与野兽争抢那点发馊的食物,在血腥和恶臭中艰难求生。
后来,不知是他身上沾染了太多狼的气息,还是那求生的意志磨砺出了比狼更凶戾的眼神,那些狼竟渐渐不敢再轻易靠近他。
这些细节,让陆璟琛感到窒息。
江浔对笼子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融在血液里的创伤。
他不能再任由这阴影吞噬江浔。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的一天。
陆璟琛带江浔来到城郊一处废弃仓库。
刚靠近大门,江浔脚步就顿住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手下意识地抓紧。
他眼神警惕,“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他眼
陆璟琛握住他冰凉的手,带着他一步步往里走。“跟着我。”
越往深处,光线越暗。
直到仓库中央,一个蒙着厚重黑布的巨大物体出现在视野里。
江浔的呼吸停滞,肌肉都绷紧了,死死盯着,本能的想逃离。
陆璟琛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他猛地抬手,扯下了黑布!
一个锈迹斑斑,与他童年噩梦几乎一模一样的铁笼,赫然出现在眼前。
病态痴迷
“不——!”
江浔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眼神变得猩红疯狂。
陆璟琛立刻上前,一只手揽住他肩膀,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后颈。
如同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别怕,看着我,江浔,看着我,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江浔在那熟悉的气息包裹下,平复了少许,但仍旧不受控地颤抖。
他抬起猩红的眼睛,难以置信看着陆璟琛,带着浓重委屈,
“你…你要关我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罚过我了…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
陆璟琛心脏发紧,他看着他问:“江浔,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会伤害你,你会对我说不吗?”
江浔似乎是怔了一秒,就摇了摇头。
他对陆璟琛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臣服与痴迷。
他所处的位置和内心都让他无法对陆璟琛说不。
病态的,偏执的感情,将自己的所有都牵在另一人身上,本身是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