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渴望的羁绊,在陆璟琛眼里就成了需要被纠正的错误?
他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颤抖:“为什么要独立?我不想独立。
……我独立了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丢掉!
连你之前说的那些责任和义务都不用负了,因为我对你本来就没有价值。”
“不像裴豫……他那么有能力,那么有用……所以他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
因为裴豫那番话,积压已久的恐惧、不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口不择言,将心底最深的刺血淋淋挖了出来:
“其实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只你随时可以丢掉的野狗?!
你嫌我麻烦,你巴不得我早点独立,就不用再管我了,对不对?”
“江浔!”
陆璟琛呵斥出声,带着雷霆威压,瞬间打断了江浔自暴自弃的话。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你再说这种自轻自贱的话?”
江浔被他的语气惊了一瞬,然后低头抿紧了唇。
陆璟琛看着他这样子,胸口堵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
“我从来没有这么看你。”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言,转身从旁边置物架上拿起一个礼物盒,放在江浔面前的桌上。
“你说你想要礼物。”陆璟琛声音有点冷,“我现在给你。”
江浔愣愣看着那个盒子,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陆璟琛愿意满足他的愿望了?
他迟疑地伸出手,慢慢打开盒盖。
下一秒,瞳孔微微缩了缩。
手像炸毛的猫咪一样火速撤回,汗毛“唰”地竖起来。
一点不祥的预感窜上脊背。
皮带,别的用处
盒子里并非他渴望的项圈,而是一条皮带。
皮质黝黑厚重,金属扣泛着冷冽光泽。
显眼的奢侈品标,价值不菲的样子。
陆璟琛凝视着他,语气淡淡:“本来送你这个,是让你以后配正装西裤用的。”
他话锋一转,带上点令人胆寒的意味,“不过今天,它有别的用处。”
别的用处……
江浔垂在身侧的手揪紧了裤子,瞬间明白了。
他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就想往后退,逃离这个危险的范围。
“你敢走一步。”陆璟琛声音如同冰锥,瞬间钉住了他的脚步。
江浔僵在原地,声音带着委屈:“你说……你说我今天做的很好……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罚我……”
他无法理解,明明刚刚还在肯定他,为什么转眼就要动手?
陆璟琛眸色深邃如夜,用指尖点了点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过来。”
两个字,如同不可违抗的命令。
江浔在他的积威下,根本没有反抗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