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一名手下端上来一个金属油锅,下面炉灶燃烧着幽蓝火焰。
锅里的油翻滚沸腾,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响。
另一人拎上来一块血淋淋的死猪肉。
在栾望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手下将那块死猪肉扔在栾望脚前的地面上。
然后将那锅滚烫的热油,猛地泼了上去。
“刺啦——!!”
剧烈声响伴随着一股白烟升起,猪肉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散发出刺鼻气味。
栾望瞳孔骤然紧锁,浑身剧烈颤抖,一股骚臭味从他身下弥漫开来。
这还没完。
两名手下面无表情走上前,开始粗暴撕扯栾望的裤子!
“不……不!不要!”
栾望瞬间明白陆璟琛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拼命地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说!我说……是陆元基!是陆元基让我这么干的。
他恨江浔,因为他……他儿子受了重伤。
他要给儿子出气,要毁了江浔。
是他找上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还承诺帮我摆平之前的赌债。
都是他指使的,饶了我吧陆先生!我都说了!求您饶了我!”
他一口气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吼了出来,生怕慢了一秒,那滚烫的油就会浇在自己身上。
陆璟琛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早已料到。
他俯视如同烂泥般瘫在地的栾望,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拖下去。”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将彻底崩溃的栾望拖离。
陆璟琛问封骏:“陆元基和周家的事查的怎样?”
助理:“已经有眉目了,现在在整理证据。”
陆璟琛:“陆元基名下,所有与他有关联的公司、项目,切断所有资金,冻结一切可调用资产。”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
“我要他在一星期之内,身败名裂。”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投下一道金光。
管家垂手侍立在陆璟琛一旁,“先生,江少爷他…还在房里没出来。我敲了几次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璟琛捏了捏眉心,头有点疼。
他知道那小东西在做什么——在赌气。
在用最幼稚的方式控诉他昨天的“教训”。
“我来处理。”他接过管家手中的早餐盘,推开江浔卧房门。
床上的人裹在薄被里,露出一小撮微翘黑发。
但陆璟琛几乎立刻就看穿他的把戏。
僵硬的身体线条,过于均匀又刻意放缓的呼吸,都在无声地宣告:我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