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话音未落,陆璟琛手腕一扬。
凌厉的风声划过,在他的后背上。
“呃!”
江浔痛得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差点扑倒在地。
他错了,他怎么会天真地以为这根东西会温和?!
在陆璟琛手里,任何东西都能变成恐怖的刑具。
他咬着牙,重新挺直脊背,悻悻地认错:“我不应该未经你同意就去那种地方,更不应该喝来历不明的酒……我知道错了……”
他顿了顿,鼓起最后的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瞳眸,带着卑微乞求,“但是,我真的没有去沾那些……你……你能不能相信我?”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又轻又怯,仿佛生怕听到否定答案。
陆璟琛听出了他声音里深藏的恐惧,认真道:“如果你真的沾了,今天,你不会还有机会跪在这里。”
江浔闻言,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陆璟琛相信他是清白的。
这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胆子大了一点,他小声地、带着点撒娇意味试探道:“那……那能不能……不罚了?
我头还有点晕……身上也……也没好利索……”
企图用可怜博取一点同情。
然而,他这副委屈示弱的样子,却让陆璟琛瞬间想起昨夜他神志不清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那股很难才压下的似乎又有复燃趋势。
他眼神一暗,手腕再次扬起。
又是一下。
“跪好!”陆璟琛声音严厉。
江浔吃痛,再不敢造次,立刻乖乖跪直,不敢再耍小心思。
陆璟琛看了看手中这根被江浔“精挑细选”出来的玩意,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你倒是挺会挑。觉得这个……打不疼你,是吗?”
人间蒸发
“不是!”江浔连忙否认,可又无法辩解自己确实存了点小心思。
他觉得自己的确没到犯原则性错误的地步上。
“就凭你选了这个,”陆璟琛语气淡然,“就证明你认错的态度,不够诚恳。所以,原定的数目,翻倍。”
江浔眼前一黑,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现在……现在能换吗?”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
陆璟琛冷冷瞥他一眼:“有些东西,选好了,就不能反悔。”
江浔彻底绝望,只能咬着牙,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陆璟琛看着他虚弱又可怜的样,怕他体力不支晕过去,沉声道:“趴到沙发上去。”
江浔如蒙大赦,至少沙发比地板好受些。
他挣扎着爬起来,挪到旁边的皮质沙发上,顺从地趴好。
就在他按照往常手搭上裤腰,陆璟琛却点着他的手,意味不明道:“今天不用。”
江浔有些不明所以,但不用脱肯定是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