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掉落的手铐,在姚鸿还没从剧痛和眩晕中反应过来,利落地将他的右手铐在了床脚。
紧接着,他抡起戴着指虎的拳头,对着姚鸿的面门,又是毫不留情的几拳。
“砰!砰!砰!”
姚鸿被打得鼻梁塌陷,牙齿混着血沫飞溅出来。
眼前阵阵发黑,连哀嚎都变了调。
江浔喘着粗气,停下拳头,迅速抄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冰冷刀锋抵上姚鸿的脖颈大动脉。
“别出声!”江浔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玉石俱焚的狠绝,“你要是敢叫,我立刻就在这儿给你划一刀!
看看是你的人来得快,还是我的刀快!”
姚鸿被脖子上冰冷触感和少年眼中疯狂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剧痛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到底想怎样?
外面……外面全是我的人,你根本逃不出去!”
他死死盯着江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疑,“你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钥匙?是谁?到底是谁在帮你?!”
就在姚鸿惊疑不定地嘶吼时,房间另一侧,一扇与暗红色墙壁融为一体的隐蔽小门,悄无声息滑开。
一个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
少年身形瘦弱,脸色苍白,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有些还泛着狰狞红肿。
但他有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即使此刻写满恨意,也难掩惊心动魄的脆弱美。
正是江浔之前在酒店走廊遇到的少年——宁溪。
姚鸿看到宁溪的瞬间,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狂怒:“宁溪?是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竟然敢背叛我?你忘了你那个病鬼父亲还在我手里吗!你想让他死吗?”
他话音未落,寒光一闪,江浔手中匕首向下狠狠一扎!
“噗嗤!”
刀锋刺入姚鸿左臂,鲜血瞬间涌出。
“啊——!”
姚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疼得浑身抽搐。
江浔拔出匕首,任由鲜血滴落,声音危险冰冷,“原来你这么卑鄙,拿他至亲的性命要挟他。”
他侧头看向宁溪,“你觉得……他现在,会怎么回报你呢?”
姚鸿看到宁溪那双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里。
此刻燃起滔天恨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恐惧如同冰水浇头。
宁溪走过来,接过江浔的匕首。
刀尖闪烁着森冷寒光。
心脏停跳
他蹲下身,看着像死狗一样狼狈不堪的姚鸿,声音因为恨而颤抖:
“你这段时间……是怎么折磨我的……是怎么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打骂、侮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