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皮开肉绽的剧痛并未传来。
那一下落下的位置刁钻,在交接处最敏感、不经碰的地方,力道不算多重。
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过,
带来一阵奇异的酸和……
接下来,同样如此。
陆璟琛极有技巧,力道控制在一种微妙的程度,不会造成皮肉伤。
但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末梢密集、或是靠近骨骼的脆弱之处。
大腿后侧,膝窝,甚至是……
他仿佛深谙此道,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力道。
激起最强烈、混杂着痛楚与某种
江浔起初还能勉强支撑,但随着那一下下或轻或重、总在挑战他极限的落下。
他感觉自己身体像是爬满无数蚂蚁。
每下都是在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再加上一重无形的、却更难以忍受的砝码。
这比结结实实狠揍他一顿,要难熬千百倍!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呼吸
他现在才真正领教陆璟琛的手段——这个男人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屈服。
而这种方式,无疑是最磨人、最摧毁意志的一种。
他意识快要被这种混合着和强烈感觉冲散了。
太难熬了……
终于,在又一次落在腿根内侧。
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板上,发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陆璟琛居高临下看着他,虚点着他颤抖的身体,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江浔蜷缩在地上,脸颊通红,眼尾洇开湿润的艳色,声音低哑地求饶:“能不能……别这么打……我受不了……”
陆璟琛嗤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撑好。”
江浔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用发软的手臂再次艰难撑起身体。
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体内那股被陆璟琛刻意勾起邪火。
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几乎要爆炸开来。
在陆璟琛接连不断,每一记都如同令人发晕的酷刑折磨着他的神经。
江浔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通红着脸,几乎是跪爬着转过身。
一把抱住陆璟琛小腿,仰起头,琥珀色眼眸里蒙了一层水光。
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地哀求:“别……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璟琛低头看着少年染上绯色的脸。
看着少年那副羞耻可怜兮兮的模样。
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他自己都未察觉、被深深挑动后的隐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声音哑着:“自己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