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外,立刻组织人手,清点审讯室丢失的物品,务必查清楚他拿走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密切关注那个逃跑罪犯的动向,苏野放了他,很可能会跟他会合,一旦发现两人的踪迹,立刻汇报,不许擅自行动。”
“是!”李鑫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陆沉突然开口叫住他。
李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陆队,还有什么吩咐?”
陆沉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里还停留在苏野走出审讯室的最后一帧画面,语气低沉地说:“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尤其是不要让林砚和沈知衍知道。”
李鑫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陆队。”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疲惫和沉重。
苏野,你到底拿走了什么?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摆出这副样子
翌日。
晨光透过处置室的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沈知衍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看了很久,瞳孔随着光线的明暗轻轻收缩。
他已经这样躺着快一天了。
后腰的镇痛药膏还在发挥作用,那种尖锐的刺痛缓和了不少,可胳膊腿却像是生了锈,稍微动一下,关节就发出细微的声响,整个人僵硬得不像话。
林砚昨晚守了他半宿,后半夜估计是回宿舍歇着了,此刻并不在房间里。
沈知衍侧过头,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空是澄澈的蓝,偶尔有几只鸟雀掠过,翅膀扑棱的声音清晰可闻。
训练场上隐约传来几声口号,和病房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沈知衍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攥住床单的一角。
他想出去。
哪怕只是在简单的转一圈,吹吹外面的风,也好过这样躺着。
再躺下去,他觉得自己要跟这张床长在一起了。
正琢磨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林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早餐和药。
“醒了?”林砚的声音温和,把托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伸手探了探沈知衍的额头,“气色看着比昨天好多了。”
沈知衍看着他,嘴唇动了动,酝酿了半天,才小声开口:“林砚,我想出去逛逛。”
林砚拿药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逛什么?你现在的身体能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