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不想要呢?”
程应年终于动了动,将平板放到一边,眼神落到他的身上,仿佛压着力,“你觉得你有得选吗?”
余贺宜低了低头。
情绪也没得选。余贺宜的试探像石子丢入大海里,没声没响,一点都不痛快。偏偏他不能光明正大发泄,是他自己说的只是几只玩偶而已。
他将自己缩进被窝里,“我要睡了。”
在余贺宜闭眼时,程应年出了卧室,余贺宜又睁开眼,呆呆地看着门口。没过一会,程应年的脚步声响起,他急急忙忙地闭起了眼。
程应年在他身边坐下,手伸进被窝里捏住了他的手腕。
余贺宜还戴着程应年送他的手链,除了洗澡其他时间都没有摘下来过。
程应年松了他的手链,将它从手腕上抽走了。
余贺宜坐了起来,有点生气:“你送给我了的,不可以拿走。”
“谁说要拿走?”程应年奇怪地看着他,“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余贺宜垂头丧气,气都不想喘了。
程应年握着他的手腕,将一串新的手链套进他的手腕。旧的红绳太硬,太细,余贺宜睡姿不好,每天晚上都磨得他手腕红一块。
“以后戴这个。”
程应年捏着他的手指翻了翻。新的手链金子比之前的大,材质也更好,只是不是在寺庙求的。
余贺宜低头看着新的手链,摸了摸上面的金子,凉凉的,但余贺宜刚刚冷下去的心又热了。
“给我的吗?”
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不然给谁?”
余贺宜爱不释手,摸来摸去都摸不够,最后摸着程应年的手,抱着他的手臂,单方面与他冷战又冰释前嫌。
抱手臂不够,他理直气壮地跨坐到他怀里,低头蹭程应年的脸颊,“我好开心啊,哥哥。”
“你怎么会又给我买新的?”
“旧的戴着不舒服不知道说吗?”
余贺宜肯定地说:“没有不舒服。”
余贺宜以为那些痒、那点痛与痕迹都是正常的,因为是程应年给他的,哪怕要在他手上留下伤疤,他也甘之如饴。
程应年捏着他的手腕,“以后就不要摘下来了。”
“洗澡怎么办。”
“也戴着。”
余贺宜嗯了一声,心情很好,他贴着程应年的脸颊一直笑。眼睛的热气扑到程应年的脸上。
抱不够就想亲,余贺宜环着他的脖子,想亲过去时突然想起来几分钟前自己还在生气。
他居然因为新的手链,就被哄得晕晕乎乎的。
程应年看他:“怎么不亲了?”
余贺宜微微松手,往后倒,“我好累啊,好饿,可能没有什么力气了,亲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