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啊啊啊…呜呜呜我会上的!”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转瞬即逝。视野朦胧里,余贺宜看见了程应年弯了一下的眼睛。
程应年在取笑他,程应年在笑。
余贺宜眨了眨眼,程应年将他抱起,又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嗯,余贺宜你自己说的。”
余贺宜戳了戳他的脸:“哥哥,你笑了吗?”
“你觉得呢?”
“我去上班你有这么高兴吗?”
“你乖我就高兴。”
“我一直很乖啊。”余贺宜不太满意,“你说什么我都听的。”
程应年不理他,把他抱到浴缸里。
水温刚刚好,余贺宜喉咙喊哑了身体也累,头枕在浴缸边上舒服得要睡着了。
程应年给他做清理,一进入余贺宜又微微张嘴吐出舌头,脸颊红红的,因为疲惫精神奄奄的样子反而看上去特别乖。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余贺宜总喜欢吐舌头来缓和被进入的不适又或者是其他感觉。
“又吐舌头。”程应年制止他,捏住了他的两瓣唇,“这样像狗。”
余贺宜睁开眼,程应年说完之后转过身去拿架子上的浴巾,回头就看见刚刚还瘫在浴缸里的余贺宜精神大振,弯着两只手腕吐舌头,对程应年的抨击不仅不气反而接受良好。
坏毛病坏习惯,想要纠正是不可能的,程应年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把毛巾盖在他的头上给他擦了一下被水打湿的发尾,“起来,去床上躺着。”
余贺宜没得到程应年的回应颇为遗憾,不过也不敢继续了,听话地起身擦干身体回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程应年也出来了,余贺宜靠在程应年的枕头边打瞌睡,抬眼看见程应年没有躺下的意思,朝他挥了挥手,“不睡吗?”
“我不困。你睡吧,我去书房改一下方案。”
“哦。”余贺宜将半张脸贴在枕头里,闭了闭眼,“那你早点回来。”
“嗯。”程应年没有再看他,拿着电脑出了房间,被窝里的余贺宜安静了一会,翻身拿过手机,时间刚过零点,离早上还有很长的时间。
程应年和朋友创立的工作室成立时间不久,还处于发展的关键期,加班是常有的事,程应年真正休息的时间寥寥无几。
上周他们因为余贺宜没有工作的事情闹了不愉快时程应年刚结束一周的出差,余贺宜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的程应年风尘仆仆,眉眼覆着深深的疲倦,隔着餐桌望他,表情冷淡,好像对余贺宜失望透顶。
余贺宜闭上眼会想起他的表情,忧伤的情绪冒了个泡,就被困意戳破,他往前低低头,把自己埋在程应年的枕头里。
还是下次吧。他打了个哈欠,决定下次再问程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脑上的时间指向两点,程应年将修改后的方案与新策划的几个点子一并发到了群上,时间还早,小组群里一大半的人都没睡,周天康率先指责:“太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