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贺宜握住,抬起头看程应年:“什么?”
“不是说你不傻,不是笨蛋吗?”程应年用同样的话来堵他。
余贺宜反应过来:“礼物?”
“嗯。”程应年托着他的脑袋,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你也可以理解为定情信物。”
余贺宜脑袋晕晕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定情信物”四个字,还是因为程应年又亲了他。他好像终于有了实感,被项链套住的瞬间,他的所有都心甘情愿地属于程应年。
他对“爱情”还很懵懂,却已经对“爱”足够了解。
他呆呆地抬起眼,又开心又失落,“哥哥,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我又不需要你准备。”
余贺宜固执地说:“要准备的。”
他伸手抱住程应年,凑过去轻轻地亲他的嘴唇。程应年的嘴唇好像要比他凉一点,但舌尖很热。余贺宜吻着吻着眼泪又掉下来,他的指尖搭在程应年的手腕上,丈量着。
过了一会,他说:“哥哥,我给你编一条红绳好不好?”
程应年贴着他的鼻尖,问:“为什么?”
程应年和他解释:“本来想挑戒指,但是太明显,手链也是。所以换成了项链,要好好戴着,不许弄丢,知不知道?”
余贺宜点了点头,“知道。”
程应年捏了捏他的脸:“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余贺宜嗯了一声,他的眼睛红红的,但在笑,声音甜丝丝的:“哥哥,因为我好爱你啊。”
“我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没有一个特定的开窍时间,因为一直形影不离,离不开彼此,会对有可能离开对方的想法感到恐惧…有的人嘴硬不说,但有的人会流眼泪。
其实说不说爱都可以,毕竟两个人对彼此的占有欲足以撬动地球(_)
中半要结束了,应该还有一章,就是大学了。
对,虽然我说让大家囤小时候,但是其实小时候结束基本就要完结了。
中半-断舍离
晚上吃完饭后,余贺宜拆线,有模有样地开始编红绳。他经常三分钟热度,坐不住,但编织红绳一编就编了好几天。
可惜他编的圆圈紧绷绷的,看起来像蚯蚓硬化的尸体。太丑了,他只好重新编。
夏天要到了,室内逐渐燥热起来,他们换了短袖,薄薄的布料下,体温都贴在一起。
余贺宜编着编着就热了,不想编了。
姜欢熳每周三节的舞蹈培训班,去上课之前她煮了糖水放冰箱里冻着。
余贺宜馋了,“我去端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