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沈霖的声音沙哑,带着偏执的固执,“不管你恨我多久,不管你想赶我走多少次,我都不走。”
话音未落,江誉涵猛地转身,剑光再次袭来,招招致命,却又在触及他心口时,刻意偏了半分。两人在竹楼里缠斗起来,桌椅翻倒,竹帘碎裂,剑光寒冽,混着彼此的恨意与蛊痛,虐得彼此遍体鳞伤。
江誉涵的高领劲装被剑锋挑开,领口敞松,锁骨处的红痕露在外面,那是沈霖刻下的印记,此刻却成了刺目的嘲讽。他恨这印记,恨这缠心的蛊,恨这甩不开的沈霖,更恨自己,恨自己竟在这刽子手的温柔里,沉沦过。
沈霖看着那敞松的领口,看着那道红痕,眼底的疼惜与愠怒交织,招式一顿,竟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冰冷的竹墙上,剑锋抵着两人的胸膛,呼吸交缠,带着血腥味与恨意。
“江誉涵,”沈霖的声音沙哑,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只剩压抑的疼与愠怒,“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连一丝一毫的信任,都不肯给我?恨到连前几日的温柔,都当成是假的?”
“是!”江誉涵咬牙,眼底的泪滚落,砸在沈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我恨你!恨之入骨!若不是这情蛊,我早就让你血债血偿!”
蛊虫再次疯狂窜动,两人的心口同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疼得两人浑身抽搐,却依旧死死盯着彼此,恨在眼里,疼在心底,连呼吸,都带着彼此的恨意与牵绊。
竹楼外的江南烟雨,又开始下了,敲打着破碎的竹帘,混着屋内的狼藉,成了这场爱恨纠缠的背景。前几日的甜,终究是昙花一现,恨潮翻涌,蛊痛蚀骨,两人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彼此折磨,彼此凌迟,虐得死去活来。
沈霖扣着江誉涵的手腕,抵着他的额头,疼得眼底泛红,却依旧不肯松手。他知道,这场恨,这场局,这场蛊,终究要熬,要磨,要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可此刻,在这满室狼藉的竹楼里,在这翻涌的恨潮里,他只能死死抱着这个恨他入骨的人,任凭彼此的疼与恨,交织成网,将彼此再次困在这江南的囚笼里。
烟雨濛濛,恨丝缠骨,江南的温柔,终究是抵不过那刻在骨血里的,血海深仇。
恨骨
竹楼里的狼藉满地,剑光悬在两人胸膛之间,寒芒映着彼此眼底的红,恨潮翻涌成滔天的浪,却被情丝蛊死死缠在一处,挣不脱,逃不开。
江誉涵的手腕被沈霖扣在竹墙上,指节泛白,剑锋抵着沈霖的心口,却因蛊痛迟迟落不下,眼底的泪混着恨意砸在沈霖手背上,烫得他心口抽痛。沈霖颈间的血线还在渗血,锦衫被划破数道口子,却丝毫不在意,只死死盯着江誉涵,眼底的疼惜被愠怒与偏执盖过,还有一丝被恨逼出来的狠戾。
“恨我?”沈霖低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淬了冰的狠意,他突然抬手,捏着江誉涵的下颌狠狠抬起,迫使他看着自己,“恨到想杀我,却又因这蛊不敢下手,是不是?江誉涵,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连恨,都只能对着我恨,连杀,都只能对着我忍,你说,你苦不苦?”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江誉涵心底,他羞怒交加,拼命挣扎,却被沈霖按得更紧,剑锋在沈霖心口划开一道浅痕,温热的血沾湿了剑刃,也沾湿了两人的衣料。“沈霖,你混蛋!”他嘶吼,声音破碎,“我就是苦!苦到被你绑着,苦到对着仇人动心,苦到连报仇都做不到!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可这蛊偏要绑着我,我恨这蛊,更恨你!”
“恨吧。”沈霖俯身,吻落下来,却没有半分温柔,带着狠戾的啃咬,唇齿相交间尽是血腥味,咬得江誉涵唇瓣发麻,甚至渗出血丝。他一手扣着江誉涵的手腕,一手扯过他的劲装,布料撕裂的声响在竹楼里格外刺耳,高领被狠狠扯开,锁骨处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被他狠狠咬下,留下更深的齿印。
“啊——”江誉涵疼得闷哼,指尖死死掐进沈霖的脊背,留下深深的血痕,恨得想将他生吞活剥,可身体却被情丝蛊牵引着,那股狠戾的疼竟掺着一丝异样的麻痒,顺着血脉蔓延全身。沈霖的动作没有半分怜惜,带着报复般的狠劲,却又在触及他心口旧伤时,极快地收了力,哪怕眼底满是狠戾,也依旧藏着一丝不愿触碰的疼。
竹墙冰凉,抵着江誉涵的后背,与沈霖掌心的滚烫形成极致的反差。情丝蛊在两人心脉里疯狂窜动,恨与疼,怒与悸,交织成一团,化作彼此身上的力道,狠戾地纠缠,狠戾地索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底的滔天恨意,才能抵偿那刻在骨血里的仇。
桌椅被撞翻,竹帘碎了一地,剑掉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响,却无人顾及。江誉涵在沈霖的狠意里挣扎,骂声混着破碎的喘,指尖掐得沈霖脊背血肉模糊,沈霖却丝毫未松,反而扣着他的腰,将人狠狠按在自己身上,吻落遍他的颈侧、锁骨,每一处都留下狠戾的印记,像是要将他刻进骨血,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这辈子都只能属于自己。
“江誉涵,记着。”沈霖的声音贴在他耳畔,沙哑又狠戾,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就算你恨我,就算你想杀我,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这蛊绑着你,我也绑着你,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别想逃!”
江誉涵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泪水滚落,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沉沦,恨这缠心的蛊,更恨眼前这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无法割舍的人。他的手从抗拒到攥紧,死死抓着沈霖的锦衫,将布料揉得皱成一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底的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