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呼吸越来越微弱,终究是咬碎了牙,咽下所有的骄傲与恨,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极致的屈辱与颤抖:“求你……”
这两个字刚出口,他便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可沈霖却并未罢休,手指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带着磨人的冷意,戏谑里掺着狠戾,比往日更甚:“求我什么?求我给解药,还是求我饶了你这颗敢逆朕的心?”
江誉涵的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泪水混着冷汗与血沫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从未这般屈辱过,却被毒意逼得无路可退,只能咬着牙,一字一顿,带着哭腔的求:“求你……给我解药……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沈霖低笑,欺身而上,将他按在冰冷的地砖上,掌心扣着他的腰,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哪有这般容易?上午敢逆朕,今日便该受罚,解药我会给,毒我会解,只是这罚,你逃不掉。”
他没有先喂解药,而是俯身吻落,唇齿相交间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带着惩戒的狠戾,咬得江誉涵唇瓣再次渗血,却又借着吻渡去一丝气息,堪堪压下几分翻涌的毒意,不让他昏死过去——他要他清醒着受罚,清醒着记着,忤逆他的下场,清醒着记着,唯有他能救他,唯有他能掌控他的生死。
袖中的解药被他捏开,混着温水,捏着江誉涵的下颌,一点点灌下去。解药入喉,一股温热的力道顺着经脉散开,与毒意相抵,可沈霖的惩罚却并未停止,他的指尖抚过江誉涵浑身的肌肤,从后颈的红痕到腰侧的软肉,每一处的触碰都带着狠戾的磨,比往日更重,更沉,像是要将白日的忤逆,尽数刻进他的骨血里。
江誉涵的挣扎绵软无力,解药的力道在体内散开,毒意渐渐消退,可身体的疼与心底的屈辱,却比毒发时更甚。他被按在冰冷的地砖上,任由沈霖的惩罚落在身上,恨得浑身发颤,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滚落,混着地上的血与汗,成了养心殿夜里最狼狈的模样。
沈霖的动作狠,却依旧留着分寸,不碰他心口的要害,不触他还未平复的经脉,只是借着这惩罚,泄着心底的恼,也刻着独有的占有——他要让他记牢,这辈子,只能听他的,只能守着他,哪怕恨,也只能在他身边恨,哪怕逆,也终究逃不出他的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惩罚才终了。沈霖将浑身酸软的江誉涵抱回龙床,他的头靠在沈霖怀里,眼底的泪还未干,唇瓣红肿,浑身都是深浅不一的红痕,连呼吸都带着轻颤,却偏生闭着眼,不肯看他一眼。
沈霖取来温热的锦帕,轻轻擦拭他身上的血痕与汗渍,又寻来药膏,指尖沾着膏体,小心翼翼地涂在他后背的红痕上,动作竟比往日更轻,像是怕碰碎了他。可眼底的偏执却未减分毫,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是经了白日的忤逆,愈发不肯松手的缠缚。
江誉涵任由他摆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意识却格外清醒,心底的恨像生了根的藤,缠得更紧,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也像潮水般涌来——他终究还是输了,输在这该死的情毒,输在沈霖的偏执,输在自己从未真正能挣脱的禁锢。
沈霖涂完药膏,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声音低哑,带着狠戾后的沉,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却更多的是偏执的宣告:“记着今日的疼,记着上午的忤逆换来了什么。下次再敢对朕动手,下次再敢拿自己的命赌气,这毒,我便让你熬到半昏半醒,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告无门。”
江誉涵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锦被里,肩头微微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恨的。
养心殿的烛火燃得昏沉,映着相拥的两人,锦被上的血痕还未干,空气中混着药味与淡淡的血腥味,情毒虽解,可那份因忤逆而来的狠罚,那份刻在骨血里的禁锢,却愈发深重。
经了这一日的事,沈霖的偏执更甚,冷戾更甚,他像攥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攥得更紧,容不得半分偏离,容不得半分忤逆。而江誉涵,在这十倍的毒发与更狠的惩罚里,傲骨未折,却终究被磨去了几分锋芒,只剩心底未熄的恨,与那无处遁形的,身不由己。
这场爱恨,终究是越缠越紧,越罚越入骨,像两株生了根的藤,绞在一起,熬着彼此的骨血,熬着无尽的余生,谁也别想挣脱,谁也别想回头。
死生相缠
养心殿的烛火燃了半宿,灯花爆了又落,映着龙床上交叠的身影,却照不进彼此眼底的寒。江誉涵窝在锦被里,后背的灼痛混着情毒余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密的疼,指尖抠着被角,抠得指腹泛青,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无——沈霖的惩罚狠戾入骨,饶是他傲骨铮铮,也被磨得只剩一身脱力的软。
沈霖坐在床沿,指尖捻着药膏,一下下涂在他后背的红痕上,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指腹擦过肌肤时,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白日里玉簪擦过衣摆的冷光,江誉涵那句“我便让你知道谁才是软柿子”,像根刺扎在他心头,偏生这根刺连着情丝蛊,疼的是他,却偏要折了对方的傲骨才肯罢休。
“还疼?”他的声音低哑,裹着冰碴,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审犯人似的冷,“若是再疼些,许是能记牢,什么事能做,什么事碰都碰不得。”
江誉涵偏着头,鬓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唇瓣还留着被咬破的红痕,闻言只扯了扯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血沫的冷:“沈霖,你也就这点本事——用蛊绑,用毒害,用罚折,除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