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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听的渐冻症,经过五年的治疗并没有好转。
她的免疫力下降得厉害,没几天又尿路感染,不可控的强烈尿意和刺痛,让她不得不到医院复查。
妇科诊室里,空气静得可怕。
孟晚听攥着手,有些尴尬,她特地挑了个女医生的诊疗室,没想到进来看见的医生还是江慎行。
男人捏着她的检查报告,格外用力。
良久,他才绷紧下颌,挤出一句警告:“不正常的房事很容易引发妇科疾病,以后和你老公少玩点花样。”
孟晚听顿时一愣,随即瞬间红了脸。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江慎行特别喜欢吻她,包括最私密的地方,那个时候,她就曾尿路感染。
她涨红了脸,干巴巴解释:“你误会了……”
江慎行脸色难看,直接把检查报告甩给她,冷冷撇下一句:“不用和我解释,我只是医生,对患者的私生活不感兴趣。”
末了,似乎是觉得自己反应太强烈,他又压着性子找补:“你自己的身体,自己爱惜。”
孟晚听讷讷点头,偷瞄他咬紧的下颌线。
总觉得他现在这样,很像以前吃醋,等她去哄。
可……怎么会呢?
正想着,身后诊室门打开,传来娇媚女声:“慎行,看我给带了什么好吃的?”
江慎行望向孟晚听身后,眉心顿时舒展:“池秋,你来了!”
孟晚听顺着看过去,身体猛地一僵。
进来的年轻女孩和她很像,她好像看到了二十岁的自己,奔向他。
池秋踩着高跟鞋扑进江慎行怀里,敲敲腕上的手表,亲昵嗔怪:“你怎么还在工作啊,都快十二点半了。”
说着,她又不满睨向孟晚听,宣示主权一般:“你这病人也真是的,拖着医生不让人下班是什么道理?”
孟晚听没注意池秋说什么,只盯着池秋手腕上的表,心头钝痛。
这块表,是她大学一天打八份工,送给江慎行的礼物。
他当时握着她的手,满眼赤诚爱意:“晚听,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我会永远戴着它,以后我的时间永远属于你。”
现在,他视线只淡淡扫过孟晚听:“我女朋友来给我送午饭了,给你开的药记得按时用,没其他问题就早点回去吧。”
的确,她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