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无比杂乱,但有一点,乌梅桂花汤的味道十分不错,商知行却背着他喝完。
池宿低下头,见商知行瞳仁突地扩大一点,以为他在害怕,后悔,所以更得意,在他的脸上轻地,亲一下。
“……”
腰上的臂膀骤然收紧,池宿和商知行紧密相贴,一时有点懵。但他对上那双眼眸和混血样貌时,有点委屈,“干嘛?”
“疼…”
商知行略微松开,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池宿歪头,“欺负你。”
商知行:“真的?”
“嗯!”池宿应一声,说:“我困。”
他瞧见商知行额上的青筋,有点奇怪,“怎么回事…”
可脑袋实在一团浆糊,问完就忘。
商知行尽可能平静下来,说:“睡吧。”
“不行。”池宿突然说。
“怎么了?”
“腿…”
池宿扁下嘴,“有点硌人。”
有点无法言说,池宿不明白怎么解决,希望蹭下后让商知行来管。但刚做完,他就被掐住脸。
商知行:“你……”
他实在不能再忍,瞧着粉色的嘴唇,在昏黄灯光下圆润但精致的鼻头,一种欲望无声扩散,他正欲吻上去。
池宿却突然蹦出一句,“渣男。”
“……”
商知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池宿不满地继续睡觉。
商知行问:“你…”
“不要闹。”
“……”
商知行凝望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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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k我错了。
凌晨,小猫从大床上醒来,对上猫奴幽幽的双眼[狗头]
小猫:(呀!)鬼呀![爆哭]
猫奴:不,我是渣男(语气阴森[柠檬])
一觉睡醒,中午的阳光已经照在床铺上,呈出一片暖色。
池宿困倦地揉下眼睛,大脑有些晕,但身体却干爽舒坦。
“……”
昨晚的画面模糊,空白,池宿没觉察出不对。在被窝翻身后,用目光去寻商知行,但屋内空无一人。
“……商知行。”他坐直身体,有些无措地喊。
“在。”
商知行从客厅来,开门后,却没有再说话,反而用目光打量他一番,然后上前。
“……你在干嘛?”池宿扁下嘴,左右扭头,确认他奔着自个来的,才回视,“你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