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宿懵懵的。
“你的脸很红。”
“……”
池宿的脸一下子更红了,结结巴巴的,“没,没什么……”
商知行就去吹头发。
池宿坐在床上,低着头,想到刚才看见的内容,脸烫得惊人。但吹风筒的嗡鸣声隔绝出一个私密的空间,让他又有些勇气。
“商,商知行……”
“我在。”
池宿仰着脸,对上他的双眸,小声说:“你现在,还难受么?”
“……”商知行问,“你指哪方面?”
池宿说不出话,支支吾吾的,脸和耳尖红得能滴血。
商知行关掉吹风筒,抓开半干的头发,露出骨相完美的脸。他蹲下去,以一种俯首称臣的姿态望着池宿。
“你要帮我么?”
“……”
池宿红着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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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愣起来了[垂耳兔头]敢写就行!
商知行呼吸一窒。
此刻,反倒池宿领先,较为大胆地说:“我帮你。”
“……”
商知行:“真的?”
“嗯!”
池宿抿下唇。因为双腿并拢的原因,商知行和他有些距离,以单膝着地的姿态仰望,原本锋利的眉眼都变得温驯。
他瞧着,伸出手捧住商知行的脸,四目相对,不清白的旖旎氛围在周身萦绕。
商知行侧开脸,躺在他掌心里一般,很轻地蹭一下。
“那你要怎样做呢?”
池宿听见商知行问。
他想到地瓜里教的内容,呆一下,然后生硬地、慢慢地摩挲商知行的脸,脑袋低下去,额头先碰到。
池宿带着一股犹豫的劲儿,往下低,直到鼻头也碰到一块儿,才闭上眼如蜻蜓点水地亲商知行的唇。
地瓜说,这叫事前抚慰。
池宿亲完,安慰商知行:“别害怕。”
商知行一双茶棕眼眸静默地凝视他。
池宿有点紧张,他的吻技应该……不差吧?商知行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