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抬头在路泽言怀里笑着嗯了一声。
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余勉偷偷往锅里瞄了一眼,发现正煎着鱼,他发现路泽言很全能,什么都会。
余勉:“路泽言,你好厉害,怎么什么都会。”
今天余勉不知道怎么了,尾调总是向上拐,听着路泽言心里总是痒痒的。
路泽言捏住他的后颈硬生生将他拉出来,俯下身说:“去沙发上玩会儿,我抽根烟。”
“你刚刚已经抽过了。”余勉抬起头蹙着眉看他。
路泽言轻笑一声,心道这个小没良心的,他曲起手指敲了敲余勉的额头,说:“刚才那个只抽了半根,结果你就来了。”
“是不是你的错?”
大多情况下余勉很容易被路泽言牵着鼻子走,大抵是因为路泽言总是一本正经,而余勉很喜欢看着他的脸说话。
余勉离开的时候还回头严肃地叮嘱道:“只能抽半根。”
路泽言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其实心里在想,哪有人抽烟抽半根。
每次路泽言周末的时候,余勉就会吃饭意义非凡的大餐,不同于在杨叔家吃的任何一顿,也不同于路泽言带他去外面下的任何一家馆子。
中途余勉问他:“路泽言,我可以和你学做饭吗?”
“但我不喜欢洗碗。”余勉又补充了句。
路泽言笑着说好。
“那等下次,我来做饭,然后你洗碗,怎么样。”余勉笑嘻嘻地说。
路泽言挑了挑眉,刻意调侃道:“那你要保证,你要把你做的全部吃光。”
余勉闭嘴了,低头开始吃饭。
“逗你的,你不吃的我吃。”路泽言笑道。
余勉抬起头笑着,然后起身飞速跑到路泽言面前,在路泽言面颊上亲了一下。
还发出清脆的吧唧声,始作俑者则当无事发生一样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路泽言愣在座位上一小会,半晌,他低头低低地笑出了一声。
他只当余勉是小孩子。
“余勉,你怎么不乖。”路泽言弯着眼问他。
余勉一脸理所当然:“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就会这么做,我母亲会很高兴。”
路泽言弯了弯唇,余勉大概真的是在很幸福的家庭里长大。
余勉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你高兴吗?”
看着余勉的表情,路泽言觉得如果他说一句不高兴,余勉下一秒就会变得十分沮丧。
所以他说:“很高兴。”
午饭过后,路泽言在厨房戴着手套洗碗,却见小尾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边,路泽言没有回头,笑着说:“你不是不喜欢洗碗?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