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弈说的那里是爱啊。
那根本就不是爱。
就算是,那也是畸形的爱。
对方若是喜欢自己,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为对方吃苦。
就算是普通人,知道对方因为自己吃了苦头,都会立马赔礼道歉。
所以宋简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能看着自己爱的人位自己吃苦。
这不纯纯的变态嘛!
想到这里,宋简白忍不住和傅弈拉开了一些距离。
傅弈自然是感觉到宋简白的动作,一时间有些不解。
但一想到宋简白说这种想法是病态的。
既然这是病,是不是会传染?
“会传染?”傅弈问宋简白。
宋简白确实被傅弈这单纯的问题问的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这么单纯的?
“可能吧,你不就被你妈妈传染了?”宋简白好笑道。
不过说到傅弈的妈妈宋简白又把笑容收了:“抱歉。”
人家妈妈刚过世,说这种话确实不合适。
——
傅弈看着宋简白给自己道歉,就摇头:“不用道歉,是我先问这个问题的,我确实是受我妈妈的影响,才会这么觉得的。”
自己的妈妈那么痛苦,都不愿意放弃那个男人。
所以傅弈觉得,若是对方爱自己,那么必然是不管是什么人阻止,都会和自己在一起。
但是宋思意确实因为宋简白的一句话,当天就已经不理他了。
虽然他觉得是因为宋简白的原因。
可即便知道是宋简白的原因,傅弈此时也没有办法对宋简白有怨恨。
“可你妈妈那样,并不算爱啊,爱是让一切变好的东西,但你们母子并没有因为你妈妈的‘爱’而变好,说明那不是爱。”宋简白见傅弈不介意,就觉得既然傅弈现在比较在意这件事,那么他觉得应该好好的给傅弈重塑一下三观。
难怪傅弈深爱宋思意,却把宋思意折腾的不成人样。
原来是三观都有问题。
傅弈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跟他说爱能让人变好的。
他还想再问,洗衣机一声滴惊动了宋简白。
宋简白上前打开洗衣机的盖子,把衣服拿出来。
其实这个时候衣服已经是快干的状态了。
但要穿在身上,肯定是不舒服的。
傅弈就站在一边看着宋简白把他的衣服放到烘干机里。
他的动作不算特别熟练,并不是不会做家务,而是对这些电器有些不适应。
不过傅弈并没有在意。
像是宋简白这样的有钱人,能自己动手做这些,已经算得上是比较接地气的了。
宋简白打开烘干机,把傅弈的衣服烘干,这才拿了出来。
“衣服也给你烘干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宋简白把衣服递给傅弈,然后让傅弈去睡觉。
傅弈也没再问后面的话,而是抱着衣服去了宋简白的书房。
他身上穿的是宋简白的衣服,其实宋简白确实看上去很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