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问:“它会流浪么?”
池宿有点心虚,“或许。”
“反正……感情会深一些,你没必要和一只猫一般见识。”
商知行捏着他的脸,“噢。”
一副看开的模样。池宿却觉得商知行的情绪降下去,愈发阴郁。
“所以,倒是我的错。”商知行说,“阻挠到它们情深义重,对么。”
池宿:“你说什么呢?”
他抓住商知行的手,从脸上掰下去,认真回:“她很重要,但你也一样。”
“真的?”
“嗯!”
商知行笑着说,“你怎么那样笃定,面粉会觉得我重要呢。”
“……”
池宿对上商知行的眼睛,一时有些无法解释。
商知行摸着他腰后的长发,在指尖绕着圈,说:“我却觉得,它不在乎我。如果有个人形,也只会和林雪在一块儿——”
池宿捂住他的嘴唇。有些烫,因为喝完酒有些湿润。
“你……”池宿睁着眼睛,里面的委屈快要溢出,“你不能胡说。”
“一只猫哪里会对人类产生爱情。”池宿抿下唇,“你瞎猜,一点都不公平。”
“商知行,我有点讨厌你。”
商知行默然地注视着。
片刻,他捏下池宿的脸,真诚地说:“我的错,再也不会了。”
“但,池宿,”他问,“面粉它真的在意我,喜欢我么?”
池宿的耳朵尖悄然红了。
他摇头,回:“我怎么会知道,你去问面粉。”
“小猫不能说话。”商知行笑一下,“所以来问你。”
池宿抿下唇,从他怀里脱身,坐到沙发的另一端。然后说:“你不能再喝酒。”
“嗯,有点晕。”
池宿忧心地看他一下,又悄摸挪回去一点距离。说,“休息一下吧。”
商知行点头,“嗯,陪我看部电影?醒酒。”
……又看?
上一次看电影发生的事,池宿依旧记得,有点想拒绝。
商知行捏下眉心,晕得不舒坦的模样。
池宿:“好吧。”
商知行笑一下,“我去拉窗帘。”
“……”干嘛?
拉上窗帘,客厅顿时一片漆黑。商知行找出毛毯铺在地面,池宿跟着坐下去,望着面前投影仪照出的动画。
——鬼片。
池宿一颤,扭头去看商知行,“你……”
商知行:“看鬼片能醒酒。”
“……”
池宿抿下唇,听他问:“害怕?”
“不怕!”
商知行就没有再问,毕竟池宿能用鬼图做头像,看上去的确不害怕。
但有一点,他今天播放的影片不再是常见的冤鬼,反而用动物做的原型。
所以在看见一只口长獠牙,鲜血淋漓,肚肠挂在体外的黑山羊时,池宿瞪大眼睛,有些发颤地挪到商知行那去。
“害怕?”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