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玛历9855年6月22日。故事第八天。
雅妃今天来得比昨天更早。
太阳还没到正午最高点,老王就看到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外树林的入口处。
不,今天不是鹅黄色了。
今天,雅妃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裙。
裙子的款式很简洁,没有过多的装饰,但胜在剪裁合身,将她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腰身收得极窄,恰到好处地突出了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和臀部浑圆的曲线。
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随风轻摆,偶尔勾勒出修长腿形的轮廓。
她今天的妆比昨天浓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眉毛描得更加精致,唇上的口脂颜色深了半个色度,从浅粉变成了玫瑰色。
耳垂上多了一对小巧的银色耳坠,走路时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乌黑的长没有挽成髻,而是散落在肩头,被一根银色的簪子松松地别住,随时可能散落下来。
整个人看起来——
不像是去治病的。
更像是去赴约的。
老王在树林入口处迎上去。
“大人。”
他恭敬地低头行礼,但余光已经将雅妃今天的装扮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换了裙子。加了耳坠。口脂颜色深了。头散开了。
她在打扮。
她在为来见我而打扮。
虽然她自己可能还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已经完全诚实了。
“走吧。”
雅妃简短地说道,语气依然保持着席鉴定师的矜持和冷淡。
但老王注意到,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极快,极短,转瞬即逝。
如果不是老王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绝不可能捕捉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树林,穿过光门,进入随身空间。
石洞中一切如常。
温泉池冒着热气,水面漂浮着新鲜的药材花瓣——今天老王多加了些金银花和玫瑰花瓣,让池水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苔藓的蓝绿光在洞壁上流动,油灯的暖光在角落里跳跃。
三种香料的烟气升腾缠绕,将石洞填满了一种让人放松到骨子里的温暖气息。
兽皮毯已经换了新的——昨天那张被蜜液浸透的旧毯子被老王清洗过后铺在了另一侧当垫子,新铺上的这张更厚更软,还在上面放了一个用兽皮缝制的简易枕头。
雅妃站在池边,环顾了一圈石洞。
她注意到了那个枕头。
他……特意准备了枕头?
是因为昨天我直接躺在毯子上,他怕我不舒服?
那种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像温泉水一样,温热而无形,从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渗出来,弥漫到全身。
她没有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开始脱衣服。
今天的脱衣过程比前两天都要从容。
雅妃的手指伸到背后,解开了水蓝色长裙的系带。裙子从她的肩头滑落,像一汪清水倾泻而下,露出里面淡紫色的内衣和同色的小裤。
今天的内衣比昨天的还要……讲究。
不是普通的白色棉布内衣,而是一件用轻薄丝绸缝制的淡紫色抹胸。
丝绸贴着她乳房的弧度,将那对饱满的酥胸勾勒得分外诱人。
乳沟深深,两团白皙的嫩肉从抹胸的上缘挤出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小裤也是淡紫色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那处隐秘的花园。裤腿很窄,高高地勒在腰间,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出来。
雅妃穿着这身淡紫色的内衣,在蓝绿色的微光中站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脱掉内衣。
而是转过身,面对着老王,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