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满这么开心,罗氏也不?好扫她?的兴,万一那炮竹是好的呢,她?现在说出来?岂不?是白白让弟妹担心?
很快,炮竹就拿过?来?了,看起?来?威力确实不?小?,明满拿着点燃的香,亲自去点。
秦氏:“一个少夫人,自己点炮竹像什么样子。”
罗氏温声劝道:“弟媳还是个孩子,兴许过?完年就长大了。”
秦氏想着过年,也不?好说她?,便站着看了。
明满率先清了清嗓子,抬手?点上炮竹,往后?跑了两步,到了岑淮身边。
她?看准时机,搓着小?手?,蓄势待发,和?岑淮道:“你?等着吧,我肯定能拿到那一千两。”
“好,我等着。”岑淮眸中笑意渐浓,像是青竹遇见初春,雪渐无,色愈浓,只看着自己的太阳。
炮捻燃得很快,马上就烧完了。
明满大声喊道:
“夫君,我喜欢你?!”
少女的嗓门很大,震耳欲聋。
炮竹去年泡了雨水,没有动?静。
寂静与沉默之间,明满此时的表情是第三种声音——
丢!人!丢!大!发!了!
院子外也围了很多?下人,他们听说少夫人要点大炮竹,都想来?凑凑热闹,却听到她?这般不?加掩饰的“告白”。
岑烨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小?叔母,他年纪小?,可不?要吓他,哪有女子这般直白地向男子表明爱意的,夫君也不?行啊。
岑澜虚虚掩着唇角,八卦地看着自家弟弟的神?色。又和?妻子耳语了几句,将罗氏弄得面红耳赤,直说孩子还在这呢,别这么不?正经。
秦氏则装着耳背进屋了,她?看不?上楚氏是一回事,希望儿子媳妇幸福圆满又是另一回事,人家既这般要好,她?又何必非得上去说一顿呢。
明满看着岑淮还在笑,愤愤地夺过?那一千两的压岁钱,进屋围炉煮茶了。
见岑淮嘴角还挂着笑,她?狠狠扒了个橘子吃。
他为什么要笑?
还让自己做这么奇怪的事情?
就为了让自己出这个丑吗?
可是……有点不?太对啊。
岑淮向来?不?会做无用的事。
明满蓦然想到他问自己,是怎么遇见的那个心上人,她?说放烟花,就表白了,岑淮也让自己这么做,他不?会是吃醋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明满无意识地咽下嘴里的橘子,还被呛了一下。
“怎么了。”岑淮拍着她?的后?背,这个连平常看惯扒皮抽筋的人,竟会因为她?被呛到而皱眉。
明满心中闷闷,说自己有点不?舒服,要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