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天一直在教他们中文,希望有人能陪我说说话。
他们真聪明,已经能和我简单交流了。
今天我交了他们钻木取火,他们跪下叫我神明。
要是我真有神明那么强大的力量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回家了。
可惜我只是一个孤独的疯子。”
第三块石碑:
“人忙起来后情绪会稳定很多。
最近我忙着“断案”。
谁拿了谁的果子,谁藏了谁的皮毛。
谁做错了事情该罚,谁做好了该奖。
如果有机会回去,或许我可以尝试做法官?”
之后的几块石碑上简单记录了简雅秋办的几件案子,寥寥数语便能简单讲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生动有趣,也能看出来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
可是到了一块石碑面前,话风再次改变:
“不知道为什么“神明”这么称呼越来越多人叫了。
我叫简雅秋简雅秋简雅秋!
我不会忘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捡了个小孩,捡到的时候正好在下雨,所以给他起名叫‘落雨’。
不知道从娃娃抓起,能不能培养出一个能陪我说说话的人。”
“已经放弃纠正‘神明’这个称呼了。
但我不会忘记,我叫简雅秋。”
简雅秋刻的石碑到此为止,但后面还有一块明显保存更加完好的石碑:
“天降异象,霞光漫天,神明终于得偿所愿,回家。
在神明故居,修建此屋,将神明遗物存放于此,纪念神明。
——落雨”
这便是神迹的起源。
程嘉佳轻轻拂过“简雅秋”这个名字,喃喃道:“我会记得你的,简雅秋。”
再往后的石碑要更新一些,字迹也更加完整。
“简雅秋你好,我叫袁问雁,穿越前是一名图书管理员。
感谢你的付出,现在的地球和我穿越前的样子差不多,所有人都在说中文,大大降低了我的交流难度,就是科技水平稍微落后了些,有些事情实在不便,很难想象你当时过得有多么艰难。
虽然和他们语言相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更想隔着石碑与你交流。
和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很幸运我一到这个时空就被落雨家族的人认出,奉为神明。
实在惭愧,我不像你一样给他们带来火种和文化,无法做到神明一样给予他们帮助,只有穿越前手上拿的几本书可以让他们研究。
他们真的很聪明,很快就根据书中的内容研究出一项又一项成果,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一个回去的机会。”
“后来看到这块石碑的穿越者:
你能看到这块石碑,或许已经见过落雨家族的家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