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诺无法忤逆,于是双手抚摸上少女漂亮的脊背,游走,游走,凭感觉游走。
不知道古怪的感觉什么时候来,或许已经来了。
维卡诺争分夺秒地享受着它到来之前的美好,快些,再快些,狼吞虎咽,像是饥渴的人终于遇见水源。
戈柔喘不过气,只能无助地捶打着维卡诺的肩膀,抗议着,让他松开。
很遗憾,抗议无效,这时的维卡诺,让戈柔感受了几分要被吃掉的害怕。
不可以。
戈柔用力咬破他的嘴唇,这才换来喘息的机会。
“在难受了,是吗?”
难受,的确好难。
压抑着想要吃掉伴侣的冲动,压抑着渴望噬咬伴侣的冲动。
维卡诺克制着自己,因过分压抑,声音都变了形。
“出来了。”
从他的肚子那里窜上来,是渴望狩猎的饥饿感。
想吃。好饿。
“戈柔,维卡诺不知道该怎么做?”
维卡诺呼吸重了,像是喘不过气,他的眼里也再次汇聚起眼泪。
戈柔对眼前的状况也是半懂不懂,但维卡诺已经陷入茫然,尚且懂些的戈柔自愿担当起了指引他的责任。
“我能治好维卡诺。”戈柔感受到他的异样,“维卡诺相信我。”
异类的伴侣被戈柔哄得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可是,肚子好饿,想吃掉戈柔,我控制不住。”
戈柔放缓语调安慰他:“相信我,维卡诺,是正常的。”
“因为,我的肚子也好饿。”
戈柔生涩的举动让维卡诺反应更加剧烈了。
“不要,戈柔,有奇怪的味道……”他要失控了,“戈柔,快离开维卡诺,我是危险的。”
话没说完,维卡诺的尾巴就缠住了戈柔,眼睛红得吓人。
“不能伤害戈柔。”他洗脑般的重复,可尾巴越缠越紧,在感受到少女柔嫩的肌肤,更是变本加厉。
然而,一截温热舔过,维卡诺的鳞片险些全部立起,刺伤戈柔。
“维卡诺,不是,危险的。”
维卡诺不知是冷静下来,还是被戈柔的举动怔住。
少女被他的尾巴缠绕,鳞片压在肌肤之上,稍稍起立,就割破了肌肤,渗出的鲜血顺着鳞片流进皮肤上。
戈柔的脸颊也被鳞片戳着,可她没有害怕的情绪,反而十分大胆地舔过,舔过尖利的边缘,明明舌头那样软,稍一不注意,就会出血。
“维卡诺,不是,危险的。”戈柔再次强调道,但她的心情不如表面平静,她能感受到,差一点就要完蛋,但还好她赌对了。
“维卡诺,相信我,我能治好维卡诺。”
尾巴松了下来,露出少女遍体鳞伤的身体,鲜血如同落梅。
戈柔全然不在意,她只是抚摸它。
“维卡诺,这不是饥饿,这是渴望。”戈柔循循善诱,“你不是真的要吃掉我。”
不是真的吃掉,那能怎么吃掉?维卡诺脑袋里溃不成军,乱成浆糊。
但阵阵快感袭来,他无师自通般的,跟随戈柔手中的动作。
摩挲,轻嘤。
好像得到了满足,但好像更饿了。
维卡诺再次流泪,“戈柔,维卡诺治不好了。”
少女像极了一位尽职尽责的医生,她安慰住病人的情绪,“维卡诺,会治好的。”
但医生第一次行医,也很紧张无措。
还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