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一个女子怎么还让店小二送酒。”
阮云笙轻轻一笑,她当然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估摸着刚刚店小二将他看见的手术刀具告诉了裴延,裴延自己过来不方便这才让萧逸过来看看。
好在她刚刚已经将药水都收进了空间里,此刻的萧逸就算是想搜都搜不出来任何东西。
“我让店小二送酒过来也是想要将他身上的伤口消个毒,他以前就一直在边境杀敌身上的旧伤已经很多了,这次又有新伤我担心他旧伤的伤口也裂开发生感染,这才让小二送了酒过来。”
阮云笙的这句话也是要点醒萧逸,他陆之洲身上的伤都是为了保护东陵国百姓留下的,她发现这萧逸和裴延两人心眼不坏,重情重义值得交。
“他现在怎么样了?”
阮云笙发现萧逸听完她的话后表情变得十分不自然,但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在透露着惋惜。
“刚刚有了苏醒的迹象,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醒来。”
萧逸点点头,他也不希望陆之洲真的昏迷,以前他也是很崇拜战神陆之洲,他的战绩小到三岁的孩童无一不知,可惜啊…
“对了,箫官爷,明日给裴官爷配药的时候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镇上,我也想给我相公配点药,顺便买点东西,我们这抄家抄的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
萧逸有些为难,罪犯脱离队伍还是头一次,这个他做不了主,“这件事我需要回去和头儿商量一下。”
“好的,那麻烦萧官爷。”
阮云笙知道她去镇上采买东西不是一件小事,他们需要承担的风险也很多,若是她路上跑了那对于他们来说是致命的,所以阮云笙也不着急他的回答。
萧逸走后,阮云笙立马将消炎药和葡萄糖给陆之洲挂上。
“你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去镇上买点东西,我不在你就先饿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好,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同意你去镇上?”
麻药完全发挥了作用,陆之洲此时是一点疼痛感都感觉不到,他觉得十分的神奇,这比麻沸散的效果还要好,要是这种东西用在军营里那有多少将士可以不用枉死。
“我就是知道。”
阮云笙故作神秘,她其实就是觉得裴延不是个不讲信誉之人,是他自己答应的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围内都可以,至于看住她嘛,她一个女子相公家人又还在这里她又能跑哪去。
再者,她这次也想查出他们官差这里面藏着的奸细是谁。
果然,萧逸在同裴延说明后,裴延也仅仅只迟疑了片刻便果断答应了,对于他来说安排两个人看着阮云笙一点问题都没有。
“陆之洲,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回到京城吗?”
陆之洲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阮云笙还想回到京城,“你想回来?”
阮云笙摇摇头,“不想,只是想到我们平白无故的被那狗皇帝设计抄家流放我就很不爽。”
她是真的很不爽,她刚穿过来新婚也就算了,新婚夜新郎没见到没人和她拜堂也算了,这第二天就被抄家流放算是怎么个回事。
“你放心,这笔账我迟早会和他们算回来,他们逍遥不了多久。”
“你想反?”
陆之洲的眼神变得冷冽,阮云笙捂住自己的嘴巴,看向屋外,好在没有人路过。
“不想,对于那种无情的位置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我守护了这么久的东陵国若是没了我它真的还会和以前一样和平吗?”
阮云笙抿唇,“你的意思是边境的那些国家会进攻东陵国?”
这次陆之洲没有说话,阮云笙便知道了其中的意思,东陵国没有了陆之洲和陆家坐镇也就等于没有了保护屏障,那些边境敌军怕的是陆家而不是东陵国。
想到不久的将来,东陵国便会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给自己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就开心。
等等…
她怎么不记得历史上有边境敌军进攻东陵国这段,难道是她看漏了?还是她的到来救下了陆之洲的命从而改变了历史?
阮云笙拿出手机想要再次查阅历史,这次她发现历史只到陆之洲被流放,后面的内容全没了,阮云笙愣住了,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
而且阮云笙发现,现在的历史上有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如何保护将军府给陆之洲治疗伤势杀死眼镜王蛇,只是没有记载她有系统这件事,这些事情都是前不久发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她现在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将从新写到历史里。
也就是说她在创造历史?阮云笙现在十分的头疼,要是这样的话后续所有的事情都将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她只能遇到问题解决问题。
阮云笙叹口气,没想到她的到来重塑了历史。
“怎么了?”
陆之洲见阮云笙唉声叹气的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随即安慰道,“你放心,不管边境会不会进攻东陵国我都会保护好你。”
阮云笙看着躺在床上的陆之洲,他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想着保护她,现在也不知道是他们两谁保护谁。
“咳咳,那个今晚我就先打地铺,你好好休息。”
“睡床上吧,地上凉,小心染了风寒,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将被子横在中间。”
阮云笙不是不放心,她只是担心自己睡相不好会压着陆之洲的伤口,她有啥不放心的,要不放心也是陆之洲不放心,她对帅哥可是没有自制力的,万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可不负责。
“行吧,你这药水还要等一会才能挂完我先洗个澡,这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你要不要也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