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笙见香菱的气质丝毫不像寻常人家的姑娘,非富即贵这样的女子肯定是有护卫的,她身边没有只能说明她是私逃出来的。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姐姐救命之恩,等我家里人来接一定好好报答你。”
一声‘姐姐’让阮云笙心中一颤,随后摆摆手,“不用,我救你本就是顺手的事情,不需要你的报答。”
正说着,老三将那野人也带了过来,“阮姑娘,人我给你送来了。”说完,老三便离开。
阮云笙看着那野人,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捡了两个这么标致的人。
夙纪剪去了原本杂乱的毛发,老三将他梳洗干净的头发扎在脑后,脸上的胡子也被刮干净露出了洁白娇嫩的肌肤,妥妥的一个小奶狗啊。
“你有名字吗?”
阮云笙看着四肢都撑在地上的男子,有些心疼,这么大了居然都不会走路,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日后竟然能成为一代绝顶高手,江湖几乎无人是他对手。、
男子看着阮云笙的脸不再胆怯,手脚并用的走到阮云笙面前用头蹭蹭她的手,这是动物在讨好人的时候做的动作。
阮云笙将他拉起身,强迫着他站立,“你是人,不是动物,你要学会跟我们一样站着走路坐着吃饭知道吗?”
男子似懂非懂的轻轻点头,阮云笙叹口气算了这件事日后再慢慢教他吧,“你没有名字,我给你取一个。”
阮云笙捏着下巴在思考,“就叫夙纪好不好?”
夙纪的双眸一亮点点头,阮云笙将他拉到位置上,夙纪不习惯他刚坐下就直接双脚跳站在凳子上蹲着,阮云笙也随他去了,一时半会想教会他也没那么容易。
“香菱,夙纪,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家人,你们可以像相信我一样相信他们知道吗?”
香菱和夙纪点点头,阮云笙这才满意,香菱会自己动手吃饭,可夙纪不会他只会有用扒拉碗里的饭,用手抓菜,众人看着桌子上的菜面露难色,阮云笙将一双筷子塞进夙纪的手里。
“用筷子,不可以用手吃饭。”
阮云笙细心的教导夙纪,完全没注意一旁被挤到边上的陆之洲黑着脸。
夙纪学的很快,他已经学会用筷子去挑菜,阮云笙满意的点点头,至少这样不会跟刚刚一样用手抓,正想和陆之洲分享喜悦一看陆之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到离她两人的距离。
看着陆之洲黑着的脸,阮云笙轻笑,又怕自己笑的太明显抬手遮挡住自己的嘴唇,其余人默默继续吃着饭。
饭后香菱和夙纪被留在了陆老夫人等人的房中,阮云笙知道今晚要是不把陆之洲哄好这男的可有的折磨她。
果然,回到屋内,陆之洲已经坐在那等着她,一副‘你若是敢把他们两人带回来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阮云笙笑着将门关上。
“相公,吃醋了?”
“哼。”陆之洲黑着脸将头扭到一边,耳根的红晕出卖了他。
“我可以解释。”
陆之洲还是没说话,只是这次眼神中透露着让她继续说,阮云笙抿唇一笑继续说道,“我今天之所以那么着急的进城为的就是夙纪,你先别着急吃醋。”
阮云笙将陆之洲的脸掰过来,“我找他是因为他以后会是玄澈手上的利刃,我必须在玄澈找到他之前收下他,若不是你提醒哦我这里是芙蓉城我还不知道这件事这么早就来了,明日玄澈就到了,今晚我要是不把夙纪带回来明天玄澈就会把他买走暗自培养。”
陆之洲听完阮云笙的话皱着眉头将脸转过来,“你说夙纪以后会是玄澈的利刃。”
“嗯,没错,还是江湖上下难有对手的那种。”
看阮云笙的脸色并不是在开玩笑,陆之洲的眉头能夹死苍蝇,玄澈难道是为了这男子来的芙蓉城?开始他手下的暗卫并没有禀明这件事。
“你将人提前救下是想断了玄澈这根剑?”
“是,现在知道我为何那么着急,为何要教夙纪那么多了吗?他越信任我就越不会为他人所用。”
陆之洲揽住阮云笙的腰,“谢谢你,笙笙。”
他知晓阮云笙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她一个女子又与玄澈没有半分关系就算玄澈招纳了夙纪又与她何关,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第二日果然不出陆之洲所料中午时分便有人来报二皇子玄澈抵达芙蓉城,因念及以前的情义特邀陆之洲与其夫人一叙。
裴延一听是二皇子得罪不起也拦不住,原来准备赶路的裴延只好继续在老三家待着,等什么时候陆之洲和二皇子叙旧结束什么时候再继续上路。
陆之洲听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找到了阮云笙,就算玄澈没说邀请他与阮云笙一起他也会把阮云笙带着,谁让他的笙笙喜欢热闹呢。
“笙笙,好玩的来了,去吗?”陆之洲挑眉。
“去,当然去,必须去,你先出去等我下我准备点东西。”阮云笙眼珠子一转,小说电视剧她可是没少看,平白无故的去吃饭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
阮云笙将陆之洲推出去拿出一个包袱,从空间里拿出一系列酒壶酒杯,又去小苹果商城兑换了一个好东西,看着兑换出来的东西阮云笙邪魅一笑,将所有东西扔进包袱里,随后将包裹打个结挎在自己的肩膀上打开房间门,陆之洲正在门口等她。
见她出来,陆之洲熟练地接过她手上的包袱,“这里面是什么?”
阮云笙故作神秘,“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一会你就知道了。”
陆之洲宠溺的笑笑并没有多问,陆之洲和阮云笙出去的时候玄澈身边的侍卫正在老三家外等着他们,陆老夫人不放心跑出来拉住阮云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