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我也是,我感觉这馒头像极了当初我们在府中吃的。”
阮云笙:…完了…
陆之洲轻笑,阮云笙转头瞪了他一眼,陆之洲收起笑容,“许是你们太饿了出现了幻觉。”
“可能是吧,我就说这里怎么会出现我们将军府的吃食。”
“就是,当初我们将军府被偷的连根筷子都没有了,府内的吃的恐怕早就被人吃完了,真的是我们太饿了出现了幻觉吧。”
阮云笙松了一口气,偷东西容易心虚啊。
“娘子这馒头保存的真好。”陆之洲伏在阮云笙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你慢点吃,小心噎着。”阮云笙黑着脸坐在了夙纪和香菱的身边,香菱正在喂夙纪吃的,她发现夙纪已经学会正常坐了。
“香菱是你教的夙纪吗?”
“嗯,我没什么事情可做的,没事的时候我教教夙纪一些人的本领,这样以后他就不会再被人当异物看了。”
香菱好像很喜欢夙纪一般,看着夙纪的眼神都是发着光的。
阮云笙点点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我也没什么时间,夙纪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姐姐你放心,到南疆前我一定教会夙纪。”到了南疆她就要和夙纪还有姐姐分开了,这么一想香菱有些惆怅,她不知道为何心里不想与夙纪…还有姐姐分开。
“好,姐姐相信香菱的本事,我来看看夙纪的喉咙和舌头。”只要都是完好的他就能正常说话,就怕夙纪的舌头被人损坏,他能发出低吼那证明声带是没有问题的。
夙纪按照阮云笙的要求张开嘴巴,做完一系列的检查阮云笙发现他所有的发声器官都是完好的,那就是说只好好教他就能说话,历史上没有说他能开口说话许是当时玄澈为了防止他泄露出去什么信息特地没教他语言。
“都没问题,多教他便会跟我们一样说话。”夙纪一听转头看向香菱,眼里满是欣喜。
“好,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夙纪。”
看完夙纪和香菱阮云笙也累了,走到陆之洲的身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夜半,一阵嘶吼声惊动了洞内的所有人,每个人都神情紧张的看着山洞外面。
裴延点燃火把照向外面,只见长着一对长长的牙齿,脸颊两旁膨出,体型壮实的野猪出现在大家面前,野猪长相本就丑陋在洞口的村民被吓得不停的往里面挤。
阮云笙的眼神一亮,目测那野猪怎么说也有四五百斤,和陆之洲对视一眼‘吃的来了!’
野猪不断的从嘴里喷撒着气体,在大雨中迈着小步,光凭这一小步就足以让村民吓得瑟瑟发抖。
陆之洲打量起野猪的形态,看着似乎是一只已经饿极的野猪,这种野猪爆发力比较强但是一旦过了那个点他们的力气和速度就没了。
阮云笙和陆之洲交换了一个眼神,“裴大哥,萧官爷把你们的刀借我们用用。”
裴延原本和大家伙一样有些紧张,而后看见东陵国的战神就在自己跟前,刚刚的恐惧顿时消散,有陆之洲在他还怕什么。
裴延和萧逸将腰间的佩刀取下交给陆之洲,陆之洲和阮云笙一人一把刀走到山洞门口,门口的村民见状立马躲到他们两人身后。
野猪此时也像是动了怒嘶吼一声向陆之洲和阮云笙两人进攻,陆之洲‘咻’的一下飞出去,阮云笙还没看清陆之洲便已经出手了,阮云笙露出一抹笑,她和陆之洲还是差的远着呢。
陆之洲一脚踹在野猪的肚子上将它踹飞几米远,原本还气势嚣张的野猪顿时泄了气,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着陆之洲后退几步,而后奔向前方草丛。
陆之洲丝毫没有给它逃走的机会,紧追着他向草丛飞奔而去,阮云笙提着刀挠了挠脑袋她这是该去还是不该去呢,算了,陆之洲都出手了,阮云笙索性转身往里面走了走防止雨水打湿她。
雨势丝毫没有减小,陆之洲去了也有一会还不见回来,“弟妹,陆老弟还没回来我们要不去看看?”
阮云笙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我去吧,你们在这里。”
说着,阮云笙提着刀走到准备出去,只见一个黑影‘咻’的一下从她身侧飞出去,“什么东西?”
“那个是夙纪。”香菱在身后小声说道,阮云笙一想对啊,她怎么把夙纪给忘了,那可是打猎好手啊。
不多时,陆之洲单手拽着野猪的腿子拖了回来,夙纪跟在陆之洲的身后,裴延见状立刻喊了其余的男丁来帮忙将野猪抬回去,此时夜已深想要处理野猪只能等明日,众人将野猪抬放在山洞口,让雨水冲刷着它身上的血腥等冲好了便往山洞里拉一点。
下雨时的气温不似大热天,野猪放在外面半夜也完全不用担心会坏,村民见识了陆之洲猎野猪徒手将野猪拉回来的场面便也不敢轻易动那野猪。
阮云笙注意到陆之洲和夙纪身上的衣服湿了,从板车上拿出在老三家放上去的柴火堆起来跟裴延要了火折子让陆之洲自己点起来,随后又去将夙纪带过来一起将身上的衣服烤干。
这山洞除了洞口没有其他的地方通风为了防止呼吸困难阮云笙等两人的衣服都烤干了便将火熄灭,经过了一场大战野猪的戏码虽然不是她干的,此时的阮云笙也累的不行了,靠在陆之洲的身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阮云笙醒的时候看见陈家舅舅和叶勇以及几个官兵都在帮忙一起处理野猪,阮云笙倒也是稀奇,官差帮着一起弄流放路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这野猪的魅力还真的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