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其中还扣除一个小苹果百分之三十的平台费,到手只有百分之七十,不过这也行了,总比这些老古董一直放在空间的好。
拿到钱的阮云笙第一时间就去小苹果商城app选择了自己需要的东西,阮云笙将所有需要用到的手术用具都加入购物车,随后点击付款,商品便出现在空间里,阮云笙将东西取出来。
陆之洲惊讶的看着阮云笙手中一大堆的东西,刀又不像刀,剪子又不像剪子,还有根管子,总是一堆他没见过的东西。
“这些就是你从那个空间拿出来的?”
阮云笙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一个个排列好,“嗯,这些都是你手术需要用到的东西。”
“咚咚咚”
阮云笙将门打开,接过店小二手上的酒,示意店小二将水放屋子里,店小二将水搬进屋内无意中看见桌子上搬放的一排排刀具,吓得脸色都变了,丢下水就跑路,关门的时候还不忘同情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陆之洲。
阮云笙汗颜,这不就是一些手术刀具吗,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阮云笙将所有手术用具都放酒里消毒,她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从商城里拿一瓶消毒液,等她准备进去拿的时候发现商城已经关门了。
对,没错,这个小苹果商城它有休息的时间,按照现代时间来算的话就是晚上八点关店。
原本她这壶酒是用来给陆之洲喝的,她曾看过一本书,扁鹊就曾用毒酒麻痹神经治疗,只是没想到没有消毒液,这壶酒只好先用在消毒上。
“要不给你再叫一壶酒,你喝了一会疼痛不会那么明显。”
陆之洲摇摇头,“不用了,我要是喝了酒明日改引起他们怀疑了。”
阮云笙想想也对,现在陆之洲在她们眼里是处于昏迷状态的,要是他喝了酒旁人恐怕就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昏迷,再加上现在官差队伍里的内奸还没有找出来。
“好,那你含着这个,我们要准备开始了。”
阮云笙递给陆之洲一块毛巾,让他含在嘴里,防止他一时不慎喊出声被人怀疑。
陆之洲接过毛巾按照阮云笙的要求将毛巾咬在嘴里,阮云笙熟练的脱下他的裤子,透着烛光阮云笙这才看清楚陆之洲腿上的伤。
大大小小的伤疤,新伤旧伤都有,有些伤口深可见骨,昨晚天太黑她也仅仅是借着月光给他清洗上药,没想到他的伤势这么严重。
如今的膝盖早已经错位变形了,两条小腿向外错位,与大腿部分分离,看上去十分的诡异,阮云笙看向陆之洲,他表现的十分坦然,好像这条腿不是他的一番,难道这一路他都没感觉?还是说他一直强忍着?
要是后者的话这人也太恐怖了,这么重的伤两天了居然一声不吭,阮云笙拿起另一条放在热水里的毛巾,将其拧干热敷在陆之洲的膝盖上。
瞬间的热意让陆之洲眉头紧皱,贝齿间微微咬紧了些毛巾,阮云笙如此每条腿重复了三次,将毛巾放回盆里,取出放在酒里消毒的手术刀。
陆之洲的膝盖早已经伤痕累累,膝盖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
阮云笙先是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周围的一些皮肉清理干净,随后在距离挫骨最近的位置找了个伤口,加深伤口的深度,再用扩口器打开,随后阮云笙用镊子开始清理伤口里面的杂物以及嵌在肉里的碎骨。
有些浮在表面的碎骨还好,但是有些碎骨已经与肉混为一体,阮云笙每拔出一个,陆之洲的脸就白了一分,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如今变得更加惨白,额头上的汗水早已经打湿他的衣襟。
阮云笙一边清理一边时刻观察陆之洲的变化,她原本还担心陆之洲会坚持不下去晕过去,谁知道他竟然一直挺到结束,这非常人的毅力属实让她佩服。
在将最后一个碎骨剔除的时候,阮云笙已经满脸都是汗,只能用衣袖擦拭,终于,阮云笙深深呼出一口气,碎骨剔完了,阮云笙没有给自己休息的时间立马将麻药喷撒在伤口上,在取出一支注射进陆之洲体内。
约十分钟左右,陆之洲明显感觉身上的疼痛好了很多,眉头舒展开了,阮云笙拿下陆之洲口中的毛巾。
“感觉怎么样?”
“好点了,疼痛比刚刚减轻了许多。”陆之洲猩红的眼眸和沙哑的声音透露着他在治疗过程中的隐忍。
阮云笙从空间里取出一片人参,这是她以前备下的,将参片送进陆之洲的嘴巴里,给他保持体力。
阮云笙刚刚收拾好手术的残局准备给陆之洲挂消炎药水和葡萄糖的时候,屋子的门传来了响声。
“咚咚咚”
阮云笙打开门,萧逸蹙眉在看见阮云笙的时候眉头松了开来。
“那个,刚刚店小二说你这里有…”萧逸挠挠脑袋,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那东西他也没见过就听店小二描述了,阮云笙刚刚救了头儿的命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人家做什么,索性他先上楼来看看是什么情况,若是不严重便让她将东西收起来,也算是还她救命之恩。
“怎么了?店小二说什么,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阮云笙侧身给萧逸让了一条路,萧逸走了进去,进屋内便是一股刺鼻的酒味,以及躺在床上的陆之洲,桌子上和椅子上都十分的整洁,并没有店小二说的什么有刀之类的东西。
阮云笙并不可能提前知道将东西藏起来,而且他刚刚一敲门阮云笙便来开了,这样算下来阮云笙也没有机会去藏东西。
可能是店小二看错了,萧逸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