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阮云笙听见这话原本闭上眼睛的双眸睁开,手肘推了推身边的陆之洲,轻笑道“你和杜方瑶的心意?要不我成全了?”
阮云笙就是想逗逗陆之洲,他知道陆之洲不是那样的人,要是陆之洲真的中意杜方瑶刚刚他就不会一直求救于自己。
陆之洲睁开眼睛,侧头朝着阮云笙看去,阮云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做了什么给了娘子我很好欺负的错觉,嗯?”
陆之洲左手穿过阮云笙的腰间,一个用力将人翻上来,右手稳住阮云笙的身子,此时阮云笙趴在陆之洲的身上,四目相对,阮云笙扑闪着她那波光粼粼的大眼睛。
“你快放我下去,你身上还有伤。”
阮云笙反应过来时脸颊已经通红,扭捏着身子想要下去,奈何陆之洲禁锢的太紧她挣脱不开。
陆之洲在阮云笙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阮云笙愣住了,略带沙哑的声音穿过阮云笙的耳膜,“娘子是觉得我现在身受重伤什么都干不了吗?”
阮云笙原本就红润的脸颊在陆之洲打了她一巴掌后更加红了,她哪里听不懂陆之洲的意思,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我这不是怕押着你身上的伤嘛。”
“阮云笙,我陆之洲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娶第二个人,我也没有丧妻的爱好,你若是觉得你这小身板能承受住我就尽情的调侃你的…老公…”
阮云笙听到‘老公’两字害羞的将头埋进陆之洲的怀里,陆之洲勾起唇角,还算这小东西识相,原本张牙舞爪的大灰狼也有做小猫咪的时候,这种感觉陆之洲觉得十分的好。
屋外,还不等谭静婉发力,陆老夫人便已经上前,“杜姑娘,你好歹曾经也是官宦之女,一出口怎么能说出如此不知礼数羞耻的话。”
杜方瑶的脸恨不得塞进地缝里,她怎么不知道礼数,怎么不知道这些话过于羞耻不是她一个女子该说的,但是她真的喜欢陆之洲,她做梦都想做陆之洲的妻子,谁知道这一切都被阮云笙给抢了。
“你可能不了解我们陆家的家训,老七已经娶了云笙,陆家没有休妻这一说法更没有纳妾这一项,从我夫君到陆家儿郎皆是一夫一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不要再枉费心思浪费在老七身上,若是再敢做出这种破坏他们婚姻的事情我陈琳琅第一个不答应。”
“剩下的你们解决,我累了。”
说完,陆老夫人便独自回了屋子,她的话无疑是狠狠打了杜方瑶的脸,杜方瑶怨恨的看着陆老夫人离开的背影,她宁愿羞辱她也不愿意给她一次机会,什么陆家儿郎皆是一夫一妻都是放屁,这天底下就没有纳妾的男人。
不管是陆家还是阮云笙她都一定不会放过她们,今日她们给她带来的羞辱他日她必定全部奉还。
杜方瑶抬起头时才发现周围的男子皆是以一种饿狼般般的眼神看着她,杜方瑶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杜方瑶想要动一下身子,“嘶”一股疼痛感传来,陆云若下手实在是重,看着是她和陆云若互打,实则都是陆云若打她的多。
“杜方瑶,从今天开始我从早到晚盯着你,你要是再敢破坏我七哥七嫂的感情我直接撕了你。”
说着,陆云若作势要上去动手,“啊,我可怜的瑶瑶,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杜方瑶的娘请拨开众人走到杜方瑶身边将她护着,怒瞪着陆家人,“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孟雅楠冷嗤一声,“你女儿爬我七弟床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王法,我七弟都那样了她还想着生米煮成熟饭进我陆家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王法,她破坏别人家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王法,现在你女儿挨打了你跑来说什么王法,我可不信你不知道你女儿做的这些龌龊的行为。”
杜方瑶的娘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堵,她确实知道杜方瑶所做的事情,东陵国能赎人的条例她不是不知道,她放任杜方瑶不管也是觉得陆家以后肯定会赎回他们的自由,要是杜方瑶跟了陆之洲,届时陆之洲也不会不管他们,只是没想到这些都被陆云若这蠢货给破坏了。
“我看是什么样的娘,生出什么样的女儿,当初你爬杜侍郎床的时候也没想过他有未婚妻吧。”孟雅楠说的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她知晓也是因为杜侍郎以前的未婚妻是她蜜友,果然,杜方瑶的娘听见孟雅楠说这句话脸色顿时变了。
“你…你…”杜氏‘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行了,这大晚上的一个个不睡觉找抽吗,你们杜家都住牛棚了还不省心,存心想要找到是吧,今天我就成全你们。”
裴延看差不多了便出面阻止,他也是存了私心的,阮氏不仅救了他还会做饭,有人破坏她家庭他多多少少也得帮人出口气,刚刚他故意不出面让陆家人闹也是因为这个。
裴延摸向腰间的鞭子才想起来他刚刚准备睡觉把鞭子扔在床上了,“李彪,你去,这两人给我各打三十。”
把人交给李彪后裴延便回了房间,陆家人见官差都出面了自然不好再继续追究,陆云若走时还不忘瞪一眼杜方瑶。
夜里,陆云若不放心杜方瑶便悄悄起来想要去后面的牛棚看看,走到后院柴房的时候听见里面的动静。
“该死的小妖精,你可真会磨死人,这身子可真软。”
陆云若推来一点门缝看见里面的场景脸‘唰’的一下红了。
柴房里面李彪光着身子和杜方瑶在做配合运动,李彪不断地在杜方瑶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杜方瑶死要牙关眼底皆是怨恨,要不是阮云笙她不可能落到现在这幅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