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墨仔细看了眼,这种老鼠只会出现在那一片树林里,可昨晚临野已经找过那里了,没有人。
那片树林又大又深,出口众多,有许多兽人的领地都和它接壤。
小孩不会说谎,如果她确实进了那里,在里面又找不到她的话,那只可能是闯进别人的领地了。
他能想到这些,族长自然也能想到,但族长只是沉默片刻,对小孩说:“知道了,去玩吧。”
小孩提供完情报,蹦蹦跳跳地走远,乌墨犹豫道:“那……我去和临野说?”
“说什么?”族长不悦,“她不是我们族人,不值得浪费精力,今天这话就当没听到,谁也不许和临野说。”
如果去找姜榆,势必要和另一个族涉,甚至可能发生冲突,族长不愿意也是情有可原。
隔天早上,轮到乌墨去送吃的,临野闭眼拒绝交流。
他身边已经堆了两份食物,看来昨天送吃的的人也遭到了冷待。
乌墨没有和他说话,把食物放到一边。
昨天他想了一晚上要不要告诉临野实话。
虽然族长和巫月总说人类虚伪狡诈,但在乌墨的印象里,那个人类女孩有小机灵,会调皮,有时候又很宽容善良,实在不像描述里的人类模样。
乌墨和她还没有产生深厚的感情,但临野已经有了。
他想起那天在草坪上,姜榆告诉他:“到时候我自己离开就好了,临野……他应该留在这里。”
乌墨的第一反应是反驳:“你不爱他。”
虽然他还没有伴侣,但他知道,爱一个人应该想尽办法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怎么会有人主动推开伴侣?
姜榆比他小,那时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她轻笑一声:“不,我只是希望临野有选择的自由,我想要他能过上他确定的、幸福的生活。”
阳光照在她脸上,乌墨看着她,那一瞬间他联想到了巫月,每次为族里祈福时她就是这样的神情。
虔诚、无私,充满圣洁。
于是他相信了姜榆。
如果是这样一个人类,他会觉得救她不值得吗?
乌墨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为了这个好不容易回来的弟弟,也为了让他们兄弟的感情不再继续破裂,他应该告诉临野真相。
乌墨从腰间掏出一把刀,割断临野身上的绳子。
“你说得对,她没有离开。”
“什么?”临野睁开眼,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她昨天最后出现在树林里,应该是迷路闯到了其他兽人的领地里。”
临野立刻起身,冲向外面,乌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一个人找不了那么多地方……我和你一起。”
回家
兽人之所以是兽人,只因他们像人却又保留了兽的一部分特征,靠着这部分特征,普通人也可以轻易判断出是什么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