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哗然,有人夸张地惊叫出声。
“天呐,那是什么?”
“他是怪物吗?”
“假的吧,肯定是戴的假的!”
本来无所事事的姜榆也看过去,这一看惊得她张大嘴巴。
笼子里的身影正是几天不见的临野。
他闭眼侧躺着,耳朵露在头顶,尾巴耷拉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毫无声息的样子,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微起伏,姜榆都怀疑他已经死了。
他……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易天川瞥了眼笼子里的人,见到他身上的耳朵和尾巴,更加得意:“当然是真的,我易少怎么可能展示个假货。”
又是一阵哗然,有人问:“可以摸吗?”
笼子后面立马窜出来一个年轻男人,他疯狂摆手:“危险!不能摸!”
接着他又转头朝易天川解释道:“易少,真不能摸,会出事的。”
“行了行了,”易天川瞪他一眼,“听他的,都别摸。”
这个惊喜够惊、够喜,所有人在笼子旁围观,对着晕倒的临野啧啧称奇。
姜榆没有凑过去看,她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周围空荡荡的,让她格外显眼。
易天川大跨步走过来,他被那群人一通吹捧,这会脸色红润,已经飘得忘乎所以。
“小鱼儿,怎么不过去看?”他揽上姜榆的肩膀。
姜榆笑得勉强:“突然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
“有点胃疼,没事,我回房休息会就好。”
易天川也不强留她:“行,去休息吧,等会我来找你。”
说完,他轻轻捏了把姜榆的腰,暗示意味十足。
“好。”姜榆故作羞涩地推开他,独自离开。
她在房间里纠结了很久。
姜榆扪心自问,她不算坏但也不是什么完全善良的好人,自顾不暇的时候,她绝不可能再给自己找事做。但是话又说回来,她现在的处境不算特别糟糕,抽空去救个人也不是不行。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去救临野?
在她纠结的时候,易天川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压住姜榆:“小鱼儿,想死你了。”
“等等,”姜榆矮身躲开,拿出准备好的红酒,朝他眨眨眼,“尝一口,我特意带给你的。”
“是吗?”易天川以为她在和他玩情趣,邪笑着端起酒杯,“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怎么样?”
“好喝。”
姜榆笑得更开心:“那就再喝两口吧。”
易天川一饮而尽。
酒里放了安眠药,是前段时间她说做噩梦时医生开的,姜榆一颗没吃,把药全部留了下来,等的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