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临野应承下来:“好,我会配合你。”
他冷静下来的时候还是挺好说话的,姜榆又起了再摸摸尾巴的心思:“那我现在能转过来了吗?”
临野拒绝得毫不留情:“不行。”
不仅不让摸,连看都不让看。
姜榆叹气:“好吧。”
到时候她成功建立契约,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她把手机手电筒关掉,放松靠在笼子上:“今晚我房间里有个讨厌鬼,借你这睡一晚,晚安。”
姜家奉行独立教育,自打有记忆起,姜榆就是一个人睡觉,为数不多的与别人一起睡觉的经历都是和临野,几次下来,她完全熟悉了临野的气息。哪怕现在环境并不舒服,感受到他在身边,姜榆也有种安心感,不多时,她就沉沉睡去。
笼子里的临野慢慢挪到她身后,和她背对背靠坐,借着一点接触的部位,缓解身体里的燥意。
他闭上眼,难耐地咽了口唾液。
月圆之夜刚过去两天,对他还有影响,他明明可以忍住,偏偏姜榆来了。
临野从笼子里伸出手,搭在姜榆的手上,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
天蒙蒙亮时,姜榆醒来,她一动,身后也立刻传来动静,手上有个毛绒触感一闪而过。
姜榆快速回头瞟了一眼,可惜房间里太昏暗什么也没看清,她和临野再次重复了遍昨晚说好的计划,才慢吞吞爬起来离开。
一直到晚饭时间,易天川才出现在大家面前,他和姜榆面对面坐着吃饭,一边嚼着龙虾肉一边说:“昨天我怎么那么困,好像一下就睡着了?”
“昨天太累了吧,”姜榆漫不经心地应和,“睡得舒服就行。”
易天川放下刀叉,坐到她身边:“小鱼儿,不开心了?”
姜榆扯扯嘴角:“没有,挺开心的。”
易天川深谙女人说“没有就是有”的道理,他俯身靠近,低声说:“别生气,今天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呼出的气息全喷在姜榆耳朵里,她打了个激灵,难得地不知如何应对,还好这时远处有人喊易天川过去,她才得以趁这个机会离开。
经历了这一遭,她越发觉得等不了了。
姜榆在游艇上四处寻找了一圈,最后在甲板上找到了正悠闲烧烤的徐九,她冲过去:“带我去看看那个兽人。”
徐九愕然:“现在?”
回答他的是一个大力的拉扯,接着人还没回过神来,他就已经站在了关押兽人的房间前。
“……你这不是能自己找到……”他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