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临野来了会做什么,也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成功,理智告诉她现在的行为很危险,但狂飙的肾上腺素又催生出一阵兴奋感,这种生死一线的感觉让她又紧张又刺激。
然而姜榆等了四十分钟,擂鼓的心跳都平稳下来了,还是没等到临野,蜡烛将灭未灭,她不死心又取来隔壁桌的点燃。
这艘游艇这么大,临野躲藏技术一流,她只能被动地等他来找。
第二根蜡烛燃烧过半,空寂的餐厅仍旧没有其他动静,姜榆甚至感觉不到暗处有人。
她失败了,也许临野已经冷静下来,他知道过了这三小时,他就自由了。
姜榆失望地起身,就在她拿起手机的瞬间,一阵凉风吹过,蜡烛晃了晃,陡然熄灭。
可餐厅的窗户都好好关着,没有风能吹进来。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四处查看,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餐厅太大,手电筒的光柱始终有限,只能照亮一小块范围,在她照到钢琴时,身后传来碎裂的声音,姜榆猛地转身。
地上有个摔成碎片的玻璃杯,她缓缓走近,蹲下捡起一片。
她感觉到了,餐厅里进来了一个人,正在暗处看着她。
“临野?”姜榆问。
没有人回答,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
“你出来吧,”姜榆手开始发抖,“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等了一会,没有人出来,可那道视线还紧紧追随着她。
她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道歉,那我走……”
背后掠过一阵风,一具身体贴上来,紧紧笼住她。
熟悉的气息,果然是临野。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没有一丝空隙,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进皮肤,烫得姜榆头皮发麻。
虽然已经确定,但她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临野?”
“嘘。”
话音刚落,本来抓着她肩膀的右手开始移动,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上,停在耳畔,他撩起她的头发,滚烫的鼻息随即而至。
姜榆被刺激得颤抖,她挣扎了下,立刻换来更紧的桎梏,临野松了左手,搂住她的腰。
就在易天川刚才抵住的位置,他吸了口气,还带着潮湿的气息,全呼在她耳后。
他在干什么?
下一刻,姜榆听见他不悦的声音:“你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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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最近交了个热情似火的男朋友。
他会在她加班时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抱着她说:“好想你”;会把两人合照设置成手机屏保,被朋友调侃时坦然承认“我就是恋爱脑”;会在打游戏输了时埋在她颈窝里黏黏糊糊撒娇求安慰。
他们过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