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被吸引过去。
其实近看就是只漆黑的虫,平平无奇,但在灯光的照耀下,它的甲壳上闪出迷离的虹彩,蓝色、绿色、紫色的金属光泽在弧面上交织变幻,完全就是五彩斑斓的黑,映照了它名字里的彩虹。
做它的人留下了它威吓的姿势:前肢微微抬起,鞘翅张开一条缝隙,露出底下的膜翅,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
这栩栩如生的样子让姜榆看得出神,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
临野突然出声:“它已经死了。”
“话是这么说的,”姜榆隔着玻璃划出彩虹锹甲的轮廓,“但你不觉得它逼真得好像还活着一样吗?”
临野否定:“死了就是死了,做得再像活的也是死了。”
“不,它在用另一种方式活着,”姜榆转头看他,“今天我看到了它、记住了它,你也一样。除了我们,说不定还有许多来参观的人都见证了它的美丽,记住了它最后的样子,这怎么不是另一种永生?”
“那把所有生物做成标本,就实现全民永生了?”
“倒也不用这么极端,”姜榆说,“你需要做的应该是多和别人来往,这样死后,只要有一个人还记得你,还纪念你,那就不算真正的死亡。”
什么叫他需要做的……
临野冷漠地拒绝:“和人类多来往,还不如死了。”
姜榆:“……”
这场辩论无疾而终,她最后买下了彩虹锹甲标本离开展馆。
刚回到酒店姜榆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下面一阵暖流……她冲到卫生间去,果然是来月经了。
马桶旁有酒店常备的卫生巾,她换好后无力地躺到床上。
姜榆很瘦,所以不仅月经周期紊乱,每次还痛得死去活来,必须吃止痛药才能熬过去,但酒店没有准备止痛药。
小腹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她打电话给临野:“可以帮我去楼下买个药吗?”
怕他没买过,姜榆还特意把药名用信息的方式给他发了一遍,并嘱咐:“直接告诉店员,让他拿就行。”
挂断不到三分钟门就被敲响,她缓慢挪过去,打开门。
临野拿着药站在门口,看到姜榆后,他鼻翼微动,瞳孔变得细长。
他问:“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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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刚看到项链的临野:她把我当狗?!
听完解释的临野:是我误会她了?
回姜家
狼人没有月经,临野的养母收养他时已到中年,也没有月经,所以临野对月经这个概念完全陌生,血的味道只会让他联想到受伤。
他们俩只不过才分开一会,她就受伤了?
“谁干的?”临野问。